监利新教育教育抒怀:时光里

[ 时间:2020-06-16 15:38 | 作者:刘颖 | 责任编辑:聂俊]
    提起这年光影,就会想起日光灯下,那个叫子珏的男孩拿着笔,在试卷上冲我“比心”;就会想起在偌大的LED屏前红衣黑裙的我,在展示课上从容微笑,屏显的亮光映红了脸;想起深夜出高铁站,手机来电闪亮,接听父亲洪亮的话音;想起医院自动取单机口亮光划过,吐出来的医检报告。真的,光影的缘结得太多了,记忆的网里挤着的都是……
    记得暑期研学营带队上北京,乘夕发朝至的软卧来回,火车上分配卧铺颇费功夫。孩子们四人一小间,人数不能被四整除,必得有人与老师同处一间,女生爱笑,男生爱闹,却有子珏小哥心像素丝样纯洁,淡定地说:“老师,我想换到您对铺,跟您聊聊阅读。”那一晚,火车载我们一路,读着书,做着摘录,聊着感悟……再后来,开学了,升到初二,子珏凭优异成绩入选平板实验班,成了柳主任的嫡亲弟子,我也由B部调到A部。偶尔在清晨出操的人流里碰到,他会隔着几十个攒动的小脑袋冲我喊:“刘老师好!”
    期末奖励性考试成绩揭晓,子珏语文考了全年级第一,柳主任自谦地说是我教得好,我哪敢居功呢,但也着实为子珏高兴。柳主任还说,他可是视你为偶像,前次周闯关你出的卷,试卷上出卷人处,他用红笔画了个“心”。十二岁的子珏,谦虚腼腆,话并不多,向我请教时,也是软糯糯的语气。
    不记得是哪位名师说过:“孩子爱母亲爱得偏狭,于是有了老师。如果你正被这样优质的爱触动,那么请允许我提醒你,你是幸福的老师。”谢谢子珏,“心”的光影。
    自前年回来,就把守护生病的母亲和陪伴高中的女儿放在首位,我对教学之外的事不怎么上心。不曾想,学校和名师工作室的一群亲人推动着我,送课、录课、展示课、外出上课、编稿写作,一路走出不一样的“我”。
    受教研员梅子老师引荐,我第一次站在全国“新作文”年会的讲台上讲课。之前的磨课,梅子老师步步引领,分别在3所学校7个班级试上,每一次都有她的陪伴、指导、鼓励。听取她那么多的教学建议,总感到她一直调动着思维的精华在帮你倾力于一课,告诉你把自己炼进自己的课里,这,才叫语文课。
    徐校长,温和细致优雅,11月学校“主题教学”现场观摩活动中,安排我做了几件事,都是分内工作。完成后,她写了篇文章,有个段落特别表达致敬之意,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学期,她推荐我外出上课,试讲时来听课,指导我修改教案,安排我出行,除了声“谢谢”,我却未曾如此郑重地表达心中敬意。丁香开口,细语传香。与徐校共事那么久,我学会了只铭记美好,朝向有光的地方。
    李方模主任,学校里的业务领导,这一年里繁多的业务都来自他的布置。开场白往往是:“一个事要麻烦你……”说得那么客气谦诚,麻烦也就接连着来了。“来而不往非礼也”,磨课、录课、编写的事,我也不客气地一次次讨教着麻烦着他。他总是用做人做事超好的耐心教育我,人能尽自己的责任,就可以感觉到好像吃梨喝蜜似的,把做人的难做事的累给抵消了。
    “你到哪里了?上车没?吃饭没?几点到屋啊?”
    “哦,好的,好的,注意安全啊!”
    女儿高三早起晚归,我们母女搬到学校对面的恒福小区住。没有晚值班的日子,我就先回家取些衣物用品,和父母聊会天,待到晚十点再到学校伴女儿回恒福休息。承前启后的中年更有离不开父母的情绪,偶尔出趟远门,父亲与我拔打手机的次数增加,内容不变。随行的同事笑着说:“我发现,你跟你父亲的对话蛮有味咧,他还在把你当伢儿看,你跟他说话也像小伢样。”确实如此,一方面,我很幸运,极少离开父母,与父母相依相伴是生活的常态;另一方面,我要努力,真正活出让父母放心舒心的状态。
    旧年里,母亲生病入院,复杂生涩的医学检查报告,从医院自动取单机口吐出,连同那些年陪母亲治病手术的情景回到我心里,重新显影。感谢命运之神的柔光轻拂,母亲的胃溃疡和尿路感染都已疗愈,我们伴着她朝平安健康继续迈进。
    就像电影里的一段台词:我不愿失去每一寸泥土,哪怕是泥土之上的每一粒灰尘;我不愿失去每一滴河水,哪怕是河床之上升腾的水汽。我不愿失去任何,因为它属于我的祖国,就像我不愿意失去我生命的分分秒秒,因为我需要用它来爱我的父母、女儿、亲人、朋友……
    我愿走正直诚实的时光之路,有期待,有担当,有问心无愧的归宿。
    刘颖,中学一级教师,李爱梅名师工作室成员,代表学校参加国家级教学比武,多次获一等奖,在各级刊物发表教学论文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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