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看生活(135期)

[ 时间:2020-09-18 18:05 | 作者:宗林林 | 责任编辑:秦昊]

换个角度看生活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换个角度看生活,你会舔掉苦的外衣,品咂出糖心来。本期佳作推荐:《味蕾上的故乡》、《迟发的花木也有春天》、《弄堂寻诗》。
 

 
【人间有味】
 
味蕾上的故乡(节选)
温州翔宇初中部  史振东
又是三月三,温州的荠菜已经苍老得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梗和锯状的叶片了。荠菜在荆州叫做地米菜,我曾问过母亲这菜名的由来,母亲说大致是因为它的花瓣很小很小,又开得密密麻麻,就像一颗颗白色的小米粒,花梗仿佛就是从地里直接伸长出来的。
母亲一直坚信地米菜有治疗头痛的特效。小时候,每到这个时节,母亲总会从野外挖一些新鲜的地米菜来煮鸡蛋。母亲将连着根系的地米菜小心翼翼地淘洗干净,放置在炉火上细火慢焰地熬煮。从一瓦罐凉水,到绿幽幽的汤剂汹涌地翻滚之间,我不知揭开盖子去探看了多少回。母亲担心我会弄翻瓦罐,便一遍遍地呵斥着我。可母亲一走开,我又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吹开腾腾热气看鸡蛋跳舞。鸡蛋煮熟了,母亲故意只允许我吃一个,倘若我想再吃上一个,母亲便说:“可以啊!你有头痛的毛病,那你就必须听话,好好地喝上一碗煮鸡蛋的地米菜汤剂!”碗是大汤碗,有时狠狠地喝上一大口,腮帮都撑得鼓鼓的,想趁母亲不防时偷偷地去吐掉,可是汤剂里放了好多好多的红糖,药草味中的清甜实在是诱人,我终究还是舍不得,忍了一小会儿,还是“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我打小就体弱多病,家里的鸡蛋几乎都是被我吃掉了的,就连端午的寡鸡蛋也是我的专属。有一年,家里的一只孵蛋的老母鸡可能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丢下了一大窝快出壳的鸡蛋不理不问了。母亲在惋惜之余,竟带着一丝喜悦地对我说:“听老人们讲,‘寡鸡蛋’是一道很灵验的土单方,这样也好,烧来给你吃,正好给你治治这气喘的病根。”做饭的时候,母亲将“寡鸡蛋”用打湿透了的纸片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埋在土灶的火炭堆底下焖烤。饭熟了,母亲便用火钳在灶里轻盈地一拨,黑乎乎的鸡蛋便一个个就像长了脚似的,从灶口乖乖地跳将出来。我磕开一小片蛋壳,臭豆腐的味道和着一股浓烈的糊气扑面而来,而且我战战兢兢地发现了里面竟是一只蜷曲着的小鸡仔,毛绒绒的,早已成了型。那段日子,我拿着一根长树枝不知疯狂地追撵着那只母鸡打骂了多少回,直怪罪它惹得我吃了好几天的“寡鸡蛋”呢!
上周在给学生上琦君的《春酒》时,我竟顺口讲述了母亲所酿制的不一样的春酒。每年腊月二十四,母亲总会为春节酿制一大盆春酒。她总是选择颗粒呈细长形的上等糯米,在清水中一遍又一遍地淘洗成白玉色,再用木桶蒸至一炷香的时间便开锅。我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在木桶里拧上一小团,在嘴里嚼一嚼,感觉一下火候是否到位。米粒要硬硬的,而且又刚好熟透。煮熟的糯米倒在簸箕里,要等到自然变凉,和上酒曲粉,细细地捏成一粒粒的,然后才可以严严实实地装在一个木制的面盆里发酵。装盆时,母亲总是稳稳妥妥地,一层层铺撒,一层层拍实,最后还在正中央留下一个圆圆的洞口。看上去,木盆里装的就是一块光泽隐现的玉璧。春酒捂在一床小棉被里,就放置在我床铺上靠墙壁的角落。大年三十的清早,母亲便拿着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她轻轻地揭开小棉被,浓浓的酒香便弥漫了我整个的床铺。我从被窝里猛地爬出来,看见母亲将筷子插在酒盆中间的小洞口里轻轻一搅动,整个春酒就在木盆里轻盈地旋转起来,穰是穰,酒水是酒水。母亲用勺子舀上一小点儿送到我嘴里,等着我说一声“真甜”,她也是满脸醉甜醉甜的了。
如今,自己就像一只任由往来风的纸鸢,一朝辞此地,四海遂为家,早也不觉身是客了。故乡是和母亲一起变老的。后来,母亲真的不在了,故乡与我,好像彼此都了无牵绊了。确实,时过境迁,某些温暖的地方,我已经回不去了;某段纯美的年华,我也回不去了。与其说故乡在远方,还不如说它就在我沉默的味蕾上。而当舌尖上母亲给予的味道渐渐殆尽,故乡还会留给我一些什么样的念想呢?
 
弄堂寻诗
淮安外国语13级4班 董嘉慧
 
王安忆的《长恨歌》曾试着把弄堂写作一个睡眼惺忪、不修边幅的女子。在懒洋洋蒙蒙亮的清晨提着大红色的暖水壶去老虎灶边打水。
自此那条绵长的挤进了“72家房客”的窄道被剥夺了一切诗意的权利——市井与侩俗、小富即安式的吝啬与不思上进灌注了人们对它所有的偏见。竟未曾有人换个角度看待陈旧生活后的温馨。
细雨濛濛的清晨,我信步闲逛在朱瓦红漆的石库门边,试从闲碎喧哗的弄堂生活中捡拾几丝美的气息……
房梁上的漆瓦已绘了好些年头,破败得露出木头的原色。雨水点滴滑落,如时针走过钟表,盘上的刻度,沉默掩埋于人海,记录下每一套人们共度的春秋。老人们拄着龙头大拐杖,在房檐下颤巍巍地走,竹篾伞苍老得长出了皱纹,他们是否时常联想起“青瓦长忆旧时雨,朱伞深巷无故人”的感伤?
女人们用胳肢夹着锅铲,立在屋檐下的灶台边做菜,一把青青的菜苗,一勺黄澄澄的料酒,一块白嫩的菱角扔进锅里一翻腾,一股蒸蒸腾腾的热气冒上来,与雨气一道模糊了视线,朦朦胧胧的,只有一阵香味飘过来,几声曲折幽长的呼唤:“小囡拿个盘来……”
乐颠颠的小孩子推门跑出来,粗瓷的釉,大朵的青花明晃晃,褂子上的油渍也显眼地挂着,小眼巴巴地望着锅里,菱角是白胖子,袒胸露怀地笑。白发的阿婆望见了打门前走过,咧开没了牙的嘴笑,肩膀上挂了一摊栀子花,素白的,香了一路。
换个角度看弄堂,这一切甜着腻着,是童年里最好的那口糖,在记忆里历久弥新不依不饶。弄堂甜得像做了个“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的梦,抛却了简陋而贫穷的生活,紧巴巴的斤斤计较,温馨而亲切。
仅仅换个角度,金宇澄在《繁花》的末尾写道“六月,走过一条有药香的弄堂;梦里,缠绕着薄荷微凉的香气。”没有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梦,换一个古老的结,缠起的,也是幸福的香气吧!
 
【卉木萋萋】
 
迟发的花木也有春天
淮安外国语 林以广 
 
纪念馆东湖边上有一条很有些名气的樱花路。我很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清静,也喜欢这里的热闹。
印象中,这里一年四季总有翠色在目。用不着刻意抬头,就能看到路旁高大而参差的花木郁郁葱葱。樱花开放时节,烂漫的樱花溢彩流光,碧绿的垂柳姿态婆娑。这里不只有樱花,有垂柳,有松柏、香樟,还有许多我叫不上名字的花木。来这儿栖息的鸟儿,也渐渐多了起来,有灰喜鹊,有白头翁,更有好多我同样叫不上名字的。其中有一种鸟儿的歌儿唱得很好听,记得它的一句歌词好像淮北方言“急不得也哥哥”那样的腔调。清静的时候,我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热闹的时候,我更不知道它们争论了些什么。
今年的春天似乎来得有点儿晚。坐在四楼的办公室里,天天看那操场边上,总算把那青色的烟霭盼成了黛色长墙。可当我迫不及待地来到近前,发现有一种叫不上名字的树,竟还没有一丝儿发荣滋长的迹象。有人说它们已经死了,是给墙外臭水沟里的臭水给熏死的。其中有一棵树的枯枝上,还缠绕着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更增添了几分衰朽之气,与勃发的生机真是格格不入了。
于是,有人抱怨:这样的枯树,砍了算了。留着它们,不是有碍观瞻吗?
然而就在昨天,当我又走在操场边上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那一种我始终不知道名字的树,竟然活了,活得那样地惬意!噢,不!它们根本就没有死!你瞧,那一片片新绿,在晨起的清晖里正闪着油亮的光,在微风中招摇,就像是一台大戏,终于轮到它们的节目,刚登上舞台,正跟观众打着招呼呢。
我忽而想起了去年朋友送我的那两盆桂花。
因为是移栽的,过一段时间,朋友就打电话问我桂花开了没有。我跟她调侃说:“一个是情窦初开,一个是故作糊涂。”又过了一段时间,依然如是。直到今年开春,妻子把一盆盆花草尽数搬到阳台,换盆的换盆,剪枝的剪枝。见那一盆桂花仍然装聋作哑的样子,一气给它剃了个平顶头,越发地像个丑八怪了。上周末,我到阳台上去拔葱,惊奇地看见,那丑八怪,竟然吐翠了!我仿佛一下子闻到了它的馨香,我在心里直念阿弥陀佛:你要再不弄出点儿动静来,怕是要连盆给扔了。
白居易有诗:“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是呢,因为品种、时令、土壤等诸多因素的不同,花木自有它们不一样的春天。
徜徉在校园的操场跑道上,望着一墙之隔的樱花路,望着那火红的樱花,婆娑的垂柳和那至今叫不上名字的花木们,我就在想:一个个孩子不就是一棵棵花木吗?发荣滋长自当各有其时啊!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呢?
 
把伞抬高一点
温州翔宇高中部15级1班 何婷婷
 
起床铃准时响起。打开窗户一看,啧,又是一个下雨天。撑着伞走在路上,眼前是姿态各异的人们用着五花八门的伞,被剥夺去一大片视界,我能看见的只有前面人被淋湿的裤腿。
好像是从那一页琴谱上不小心掉落的音符一般,那几片金黄色的银杏叶就那样紧紧拥抱着大地,我脚边的,被淋湿的大地。我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美丽所撞击。秋日的事物总是显出一种与生俱来的素雅高贵。
我把伞抬高了一点。
我看见路边站着整齐又凌乱的银杏树,好像因为我看向它们,更剧烈地哆嗦起来,颤颤巍巍地和我打招呼。上帝投下无数把长刺,冰冷的、柔软的,势不可挡。生命的慰藉顺着年轮一点一点渗透进枝干,顺着树的皱纹四处攀爬。树,一定很冷吧。
被卡车吵闹地从很远的地方运到这里,受人摆布,背井离乡,去装饰冰冷的钢筋水泥砌成的新建筑。在路边寂寞地守着,在雨里安静地沐浴。让我为你把伞抬高一点吧,让我好好看看你漂亮的身子,还有那飘逸的发丝。让我为你把伞抬高一点吧,让你也进来躲躲雨,站了那么久一定很累吧?喝杯姜汤暖暖身子。你可千万不能倒下啊,一定要健康地活下去,不要生病。
真希望有一天我能够长大,变得足够强大,羽翼丰满,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当然也会抚摸这片大地上每一滴血液。真是辛苦你们啦。可是我又想,我不用等到那一天,即使我还没有茁壮的能量,我也可以与这世界上的每一处生灵低声细语,浅唱轻吟。
我把伞抬高一点,再抬高一点,让小草进来,让湖里的月亮进来,让遥远的星云也进来,然后用我心里安放着的太阳去照耀它们。我的大伞一定会包裹住这一切的。
有多少人想过把伞抬高一点呢?把视线扩展,从柏油路上移开,去看头顶沉默着遮蔽风雨的银杏。去看看吧,去看看吧,替我嘱咐它们千万不要生病啊。
 
【浮世清欢】
 
小镇清晨
淮安外国语14级1班 魏思怡
 
小镇的清晨热闹又安宁,路两边菜贩子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中间还掺杂着忙碌的鸣笛声,定要争个高下似的。一声渺远却嘹亮的鸡啼声中,熟睡的小镇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渐渐苏醒过来。
每个早晨,我都会被它们如约地叫醒,一开始觉得那些都是噪声,小镇的早晨本就该是万籁俱静的,可渐渐的又觉得像是象征着新的开始的福音了。
醒来之后,抬头望了望挂在墙上的小钟,嗯,今天比往常早了十分钟呢。有条不紊地叠被,洗漱,整理书本。随便抓了片面包就朝嘴里塞,而后小心翼翼地开门又轻轻地关上,忙不迭往楼下跑去。
“囡囡啊,是你吗?”是阿婆的声音,我忙应了声:“嗯,阿婆,是我!”“哦,快下来,阿婆给你好东西来。”我到楼底时,看见阿婆依旧在烧她的炭炉,阿婆用蒲扇轻轻一扇,那烟啊就“倏”地一下冒出来,在空中绕出曼妙的弧线,再绕着旁边一棵桂花树盘虬了几圈,就散去了。“阿婆知道你今天要考试呢,给你煮了鸡蛋又热了牛奶,喏,快拿着!”说完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了白煮蛋和牛奶。“额,阿婆你怎知道我今天要考试的?”“嘿,阿婆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以后慢慢讲给你听,现在你要做的啊,就是快点上学校,好好考试去。”额,看不出来,阿婆还是很傲娇的呵。接过阿婆递来的食物又看了看那老人,她咧开嘴笑起来,愈发像一朵明媚的花,笑得连裤脚、袖口、肘弯都皱了。“小心啊,别呛着了。”阿婆拿着蒲扇轻轻一挥,那烟雾啊,就散尽了。我在清新的空气中继续前进。
烧饼摊前,老人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可他还是看到我了,边招手边让我过去。“哎,来了。丫头啊,今天要考试了,刘爷给你准备了‘考试必中烧饼’,快拿着趁热吃。”接过已经备好的烧饼,我刚要掏钱,刘爷叫住了我:“打住,刘爷不收钱。”说完之后转身回去做烧饼去了,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手上渗到骨子里去了。
上学路上,我细细嚼着他们给我的早点,却又哽在喉里,舍不得咽下……
考场上,一束阳光斜斜地打在我的桌上,有几缕透过杯子在桌上显出如花一般的光影,我忍不住触碰了一下,一刹那,一朵清馥的花儿在我心底绽放,带着动人心魄的美。
 
那声音,牵动我心
淮安曙光初中部13级13班  王婷婷
 
印象中,每到春天,老家必是野花幽香,芳草鲜美。桃花朵朵粉,梨花树树白。清澈的小溪永不停歇地奔跑着,还一路唱着歌儿呢。
莺啼阵阵,蜂舞声声,这样的清晨,我必是在一阵熟悉的“咕噜咕噜声”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下了床直往厨房奔去。掀开锅盖,粮食的清香扑鼻而来。瞧,那晶莹剔透的白米粒裹挟着鲜艳的绿豆、红豆,不断翻滚着,和着“咕噜咕噜”声,似乎在跳着舞。那鲜艳的豆衣漂亮极了,盛上一碗粥,吃上一口,满心间都是幸福的滋味。
这粥是奶奶亲自熬的。每天天不亮,奶奶就早早起床忙碌开来。先是捡豆,奶奶用粗糙的手拨弄着每一颗豆,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一颗坏豆影响口感。然后浸豆,浸的时间不能太长,味道会变;也不能太短,不易煮烂。再是洗米,每件事她都做得一丝不苟。气温略低的早晨,身着单薄衣服的她,常常是满头大汗。她先用大火煮沸,再改用文火慢慢熬炖,待到汁浓豆烂时,“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首欢快的乐曲,又像不温不火的私语。这声音就像闹钟一样准时,催我起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后来,奶奶年纪大了,父母实在不忍心让她这样操劳,便用压力锅代替了普通的铁锅。高压锅煮粥的声音,趾高气扬,虚张声势,唯恐别人不知,而熬出的粥却寡淡无味,绝没有草火烧锅熬出的味道令人唇齿生津。我曾也学着她用铁锅煮粥,不知是因为心急,还是功夫不到家,声音闷闷的,总听不到那欢快的咕噜咕噜声。
这“咕噜咕噜”声胜过无数的美乐,陪伴着我整个童年,令我陶醉。
 
光阴的故事
监利新教育15级22班  盛典
 
我的爷爷是个蛮有情趣的人,也很疼我。不知是在哪年,爷爷跟我说起他的宏图大志:想写一本自传,将平凡的一生作个梳理,也给后人留份念想。爷爷学历不高,对他的这个立传计划,我将信将疑,虽然知道爷爷喜欢动手钻研,电脑玩得也很炫,可动起笔写上厚厚一本书,爷爷行吗?
今年清明节前,爷爷高兴地送我一本书,我接过一看,是他的自传《水上春秋》,装裱精致厚实。随着我的翻阅,一部跨越新旧时代、风雨六十载的历史序幕徐然展开。第一次,我感觉与爷爷的心灵如此贴近。这流逝的光阴,放映着爷爷爽朗的笑、辛劳的汗、处事的真、做人的诚。
1948年春,爷爷出生在一个水上人家。小时候身体虚弱,太爷爷想了很多办法,请菩萨爹爹、取贱名字、吃百家饭,四处求方访医,常忧患能否养大成人。一次机缘,有个好心人介绍了一位师父让爷爷做学徒,跟着学功夫,不仅让爷爷从此告别病殃,还学会了一门气功绝活。听小姨们说,爷爷年轻时,每逢三五好友高兴时喜欢表演喉咙顶断筷子,几根筷子运气一击就断。每次我好奇心萌发时,总缠着叫爷爷表演,也许是年龄大了,爷爷总推说不行,担心他身体我也没勉强,就让这成为一段传奇吧!
爷爷从小生活在船上,船就是他的家。每天和着晨曦而起、随着江河而行、傍着日落而栖,碧水蓝天间,从流飘荡。我很羡慕这份工作,更因它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四处旅行、增长见识。
爷爷的文化栏记录的是初中文化,字却写得很工整有力。写自传的过程中,爷爷买了大量的书籍学习,在网上线下请教别人,从2009年开始整理,全身心扑到资料的收集、整理、编辑中,并自学五笔输入,独立将稿件打印编排成册。从完全不懂文笔韵律到每一章的标题八字对偶、顺口押韵,常常为一个字、一句话、一段文反复推敲、数易其稿、不知疲倦,最后累得颈椎突出,因此病了好几年。可以说爷爷的自传,字里行间都意切心诚。
我愿在这故事里,就像儿时一样,趴在床头静静听爷爷讲他时光里的故事!
 
【天籁小筑】
 
不多久,就听见不远处祖母唤我们回家的声音。祖父笑着收拾收音机,说:“不敢让老婆子久等啊!”我牵着祖父的手往回走,老远就看见祖母在院门口静候我们的笑容。太阳渐渐跃出云群,露出和蔼的笑容。我想,我也是一束光,照亮亲情。
——淮安曙光初中部14级10班  牛佳宜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马。暖暖的阳光洋洋洒洒,棕色的马匹温顺地站在那里,影子投在大地上,清晰可见。最美的,是那双清澈的眼,透着无限的温顺和慈祥,这是一匹老马。我与它对视,沉沦于它那片柔水似的眼眸中。凝视着,不禁想起了,曾经,也有一双如静水般的眸子凝视着我。在那片深情中,有一段岁月静禅的美好时光。
——淮安外国语15级12班 柏妍
翔宇教育,培育走向世界的现代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