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有湖(158期)

时间:2020-09-18 18:16 作者:宗林林
 洪泽有湖

  流光穿花似梦,那些沉淀在记忆深处的爱与哀愁,起起伏伏。它刺痛你清白的良心,它抚平成长的代沟,它让你驻足打捞日子里的碎金,它让远游的少年梦里都是家乡风味……
 
 
 

【往事依依】
 
旁观者
淮安外国语17级7班  周子婧
 
  可能受今天作文课的影响吧,我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每每念及,都会为我的不勇敢羞愧,为我仅仅是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羞愧。
  至今,我仍记得他,甚至于他的声音、肤色,还有呆滞的眼神。他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智力缺陷”似乎是个标签,不论到哪儿,他都会成为被欺凌的对象。
  我和他从幼儿园至五年级都是同学,也曾为这份“缘分”感到羞辱。小学时缄口不言,便无人知晓。
  大概是三四年级,大家都知道了他的特殊,可能是班里男生天性调皮,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便成了男生取笑的对象,专属于他的那一块角落里,地面上总是零散地堆着他的所有书本、笔、纸,上面都是鞋印,看起来就像蒙了一层灰。男生们嬉笑着倒落他的书包,游戏般地踩他的书包、本子、笔……
  这些画面就像烙在了我的脑海里,男生们所做的一切,以及他只能在一旁呆滞地看着他们,却又像是被他们的欢乐感染上,也笑了出来。这让他们更开心。我永远记得这个场景。
  这些事情让当时的我害怕又哀怜,每次当我的目光企及他,心中就涌上无尽的悲哀,似乎是为他,又是在为我。那时的我,知道他的悲惨,知道男生们的错,却无论如何也没有上前阻止的勇气。我始终只是一个心怀悲悯的旁观者。
  却又是在那一天。
  我值日扫地,帮他拾起散落的书。他依然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却又在我快要离开时,艰难而又含糊不清地喊出我的名字:“周子婧,谢谢你。”
  时光如白驹过隙,我最后一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是六年级。那时,我们早已分班。
  听好友说,分开到新的班级,并不意味着结束,反而是一个变本加厉的开始。
  那个班的男生,用扫把跟他打了一架,尖锐的铁制扫把柄生生将他下巴的那块软肉割了下来,鲜血淋漓,怵目惊心。
  也是这一天,他的母亲——一个平凡的普通工人,来到了我们学校。
  他的母亲失声哭了,悲恸地告诉老师,她和丈夫都只是工人,当他们产检出他智力缺陷的时候,仍然生下了他,一直到现在,她总会在每天晚上教他识几个字,哪怕是几个。
  我突然知道,一个母亲的哭泣并不是偶然,她背负了太多,世俗偏见、生活压力……自己的孩子的遭遇,自己却也无可奈何。
  ……
  前些天,我突然遇到了他。
  他看到了我,似是认出了我,嘴巴翕动着,却发不出声来。
  他应该忘了我吧。
  忘了我这么一个怯懦的旁观者。
 
【流年碎金】
 
琐记
监利中学18级1班  曹娟娟
 
  有一年夏天,我和几个小伙伴去水边玩过家家,不知道谁想出来的情节——酒鬼爸爸追女儿。当时年龄最小的我就当了那个女儿四处逃窜,最后被逼急了,脚一滑掉进了水里。那些小伙伴也还算机灵,见捞不到我就去找我奶奶,其实那水也算不得特别深,奶奶把我带回去以后,折了根柳条打在我身上。我本来就委屈,还被挨打,“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奶奶一边恶狠狠地骂我,一边用手偷偷抹眼泪。
  我在幼儿园时,是很叛逆的。每天变着法子地想如何不去上学。有一次我不知怎的,想到了装睡这一招,就当真没睁开眼睛。奶奶不停地摇我,挠我,我也纹丝不动,最后校车实在等不及了,奶奶就叹了一口气,对司机说:“丫头今天请假,不舒服。”我当时正偷着乐,又听到爷爷同奶奶嘀咕说:“死丫头,还装得挺像,我看她什么时候憋不住,我到时候不扒她的皮。”我大惊,连忙收起嘴角的笑。
  到下午实在睡不下去的时候,趁家里没人就往厨房里窜,看见了一桌子的菜和盛好了的饭。
  放假前一天我在学校给奶奶打电话,说:“我想吃剁椒鱼头。”“家里没鱼了呀。”“哦,没事,那有蒸排骨吗?”“你这回家也不提前说,雪下这么大,车子也不好开出去买东西啊。”“那就随便来点什么吧,家里的饭都好吃”。第二天我到家,餐桌上竟然有剁椒鱼头和蒸排骨。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奶奶一清早就让爷爷步行去菜场了,菜场离我家将近五公里的路程。
  我跟爷爷老是拌嘴,因为我不服气他的“刚愎自用”,他不服气我的“小聪明”。反正就像对欢喜冤家似的。有一次我与小伙伴发生了点矛盾,竟然打起来。对方比我大,出手也比我狠,我感觉要撑不住的时候,听到一声平地惊雷:“住手。”是爷爷。他走过来看了我脸上的伤,怒视着我的小伙伴,用手重重地拍桌子,训我:“你有什么用,打个架都打不赢!”后来我与这位小伙伴和好,但爷爷总不待见她,十多年来,他还记着这件事。村里的人都说我爷爷护短。护短就护短吧,谁让我是他的宝贝孙女呢?
  我总觉着奶奶老得太快了,前几年还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现在白丝都快满头了,我一时兴起,在网上给她买了瓶老人霜,广告上说可以抑制皱纹的生长速度,平滑皮肤什么的。我拿给她时,她先是很惊讶:“这是给我的?”我刚准备递给她,她又问:“这个多少钱?”我摸摸鼻子,将价格降了些说给她听,她有些严肃:“你自己都只是学生,给我买什么东西?”我说那是防老的,她皱眉:“老怎么能防呢?你是不是遇上骗子了?”我举手:“这个真的有效,我选了好久,这是买的口碑最好的一款了。”“什么有效没效,还能退吗?”我也跟她急:“退什么呀,不能退,这可是我给你买的呀!”
奶奶没说话,接过霜就走了,这款日用霜她平时不用,但每次来亲戚时,她还是会用指尖拈一点在脸上慢慢抹开,细致得就像一个公主。
  夏天到了,我想去剪一个短发,奶奶很不愿意。相比于爷爷的大手一挥——“快去。”奶奶显得格外封建:“剪什么呀,女孩子留长头发不好吗?”“可是夏天要到了呀。”“你把头发绑起来不就好了啦,不剪啊。”我盯着奶奶的齐耳短发,纳闷:“那你不也留着这么短的头发吗?”我奶奶摆摆手:“反正你别剪。”我问:“那你为什么剪呀”我奶奶急了:“那能一样吗?我要留头发,做事都麻烦,你不一样,你这么大的孩子就应该漂漂亮亮的。”我一时无语,但是也放弃了去理发店的打算。但是我想剪短发的执念没一时消除过,直到有一天,我奶奶突然拿着剪子来找我:“哎,你咋还就喜欢短发?我看你这几天每天都照镜子假装剪头发,那就剪吧,我来剪心里有底。”我嘿嘿一笑:“不是不想让我剪吗?” 奶奶撇撇嘴:“你喜欢呗。”
 
母亲的打印社
淮安外国语18级18班  白天玉
  最初的童年记忆,定格在母亲的打印社里。母亲总是背对着我,坐在电脑桌前,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便有一串一串的文字,从显示屏上跳出来。
  那时觉得新奇,问母亲,这字是怎么出来的啊?母亲从电脑前抬起头来,微笑着看向我,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我长大后就会了。
  上了小学,母亲教我打字。我紧盯着键盘,生怕按错一个键,一下一下敲着,青涩无比。我气恼打字速度太慢,不如母亲行云流水般熟稔,心气浮躁,又按错了几个键。母亲敲了敲我脑门,语气中又带了点无奈:“这么急做什么,慢慢来,心不要躁。”
  后来,年级渐高,不管我做什么,好像耳边总有母亲的教导:慢慢来,心不要躁。
  放了学,便去母亲的打印社。我在里间写作业,隔着一个布帘,能看见母亲模糊的轮廓。有客人进来打印,弄文件,只听到打印机运转的吭哧声。
  有一次,我早早写完作业,走出里间,母亲正在装订材料,要先把不同页数的材料分好,然后配页,排好序,再用订书机钉起来。店里雇的阿姨不在,母亲一个人干显然很吃力,她看见我,歉然地笑笑:“今天可能要加班,你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先接你回家吧。”又转过头去装订她的材料。我正准备打电话,却望见母亲的背影,在斑驳的灯光下晦明不清,我的心涩涩的。“妈,我帮你吧。”母亲却转过头来:“你作业都写完了?”我一愣:“写,写完了啊。”“写完了就回去,早点休息。”母亲又转了过去,继续装订材料,不再理会我。我有些忿忿,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就又回了里间,等父亲来接我回家。
  后来有一天,母亲和我谈心,我忽然说道,妈,我以后也开店吧,我想开个花店,卖花儿,多有意思。我还沉浸在姹紫嫣红的梦境中,母亲却坐正了身子,语气里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严肃:“开店很辛苦的,你以为是躺在店里就能赚到钱的吗?你好好学习,以后去单位上班才能轻松一点。”灯光下,母亲的目光中带了淡淡的哀伤。
  长大了,渐渐地知道了些事,母亲原本大学毕业后被分到了国营企业,后又遭遇下岗,不得不自己开店谋生。我有些明白母亲那哀伤的神情了,那是学业遇阻的悲哀,事业不顺的落寞,她为生计所迫,终日与冰冷的电脑相伴,但她从没有过一声怨怼。
  她学会了和岁月和解。她不求大富大贵,她只愿能过好平凡的小日子。她把她对美好的期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她希望我能学业有成,工作顺利,生活幸福。
  母亲的背影,化作一股力量,涌进我的心房。
 
【亲情裂帛】
 
爱,也可重启
淮安曙光初中部18级3班  陈雪
 
  大年初一,风很柔,云很淡。一枝刚从瓦灰色院墙上掐下的三角梅,在黛色的花瓶里,煞是夺目。密集的一朵朵,俏眉俏眼的浅笑着,十分美好。我坐在床头,痴痴看着,心中欢喜得波澜四起。
  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母亲的名字里也恰有一个“梅”字,她说过,她梦想余生能漂亮并倔强的活着,不需过度的耀眼与繁华,探出砖瓦墙望见土坝栅栏上的蝴蝶就足够了。
  好久以前……至于多久,原谅我,长时间禁足在岁月中苟延残喘,并不知晓。母亲常常跟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给我翻看她上学时的黑白照片,甚至她学会的第一道菜,都曾津津有味地说与我听。
  近些年,母亲忙了,她像是把上海当成了家。晚上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盼望,盼望一个没有归期的母亲能和别的母亲一样,打来嘘寒问暖的电话,哪怕是一句老掉牙的套话,最近凉了添点衣服,天气干燥多喝些水,我也会耐心听完……可是没有,从来没有,我知道她打着工作的旗号,不想关心我。舍友们每天喜笑颜开的猜电话,不会有一次猜我。
  我有些恨母亲,恨她错过了我的童年,不想弥补却又打算错过我的青春。我满身戾气,不再主动跟她讲话,甚至隔三差五、绞尽脑汁的和她冷战。“我们曾经彻夜长谈,如今都不互道晚安。”
  大年初一,又一轮冷战的开端。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扯毛绒玩具置气。母亲当然也为了顾全可笑的面子,不肯主动来找我。我缺少她的爱,太多太多了,所以脾气不好,多愁善感,表面上跟她一样好强,其实是逞强,内心十分脆弱,敏感。我害怕失去,是因为,曾经的我失去太多了。
  我正想发牢骚,“叮”,手机震动起来。微信,母亲的!我的心有点忐忑,更多的却是惊喜。母亲说村道旁梅花开得正好,想约我出去走走。我答应了,和母亲走过很长一条小路,脚上沾满了泥土。母亲说了很多,是我这几年从没听过的,很平实普通,一点都不感人,也没有大道理和好词好句。可我的眼眶就是没出息的红了。梅花的芳香在空气中酝酿了很久,扑面而来却更加浓烈。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一颗母亲的心。
  我和母亲两个人的亲情,隔了上海淮安四百多公里,却还是可以心心相印。只因母亲的一句话:要感谢那些明明知道你不好,却依旧陪在你身边的人!
  这一生的宠溺记得给母亲,偷偷留一份……
 
时间都去哪儿了
淮安曙光初中部17级1班  徐炜栋
  父亲总爱说自己老了,我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端详着他渐渐多起来的白发,我才明白时间真的流走了。
  小时候,父亲喜欢用他的胡子摩挲我的脸,我就会条件反射地躲开并使劲捶打他。父亲却装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的女儿长大了,知道给我按摩了。”紧接着,我就使出看家本领:“妈妈,爸爸又欺负我了。”爸爸一看我向妈妈求救,立刻就蔫了。我在一旁偷笑……
  我和父亲的快乐只是定格在小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必要交流,我和父亲再没有更多的言语。我忘了,我想父亲也忘了。时间在流走,却在我和父亲之间筑起了一堵墙。记忆中父亲的高大伟岸开始消失,直到后来我才明白,父亲是真的老了,那些快乐时光是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升上初三,我每天骑自行车去学校。有一天车子罢工了,午饭时我提了一句“车子要退休了”,便自顾自地开始吃饭。父亲一声不吭地丢下饭碗出去了。我以为他是出去看电视,便没在意。直到父亲走进来对我说:“我以前真是低估我女儿了,把车子骑成那样,史无前例啊!”我心里一暖,感觉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你一会儿怎么去学校?要不我送你吧。”我怔怔地点了点头。坐在父亲车子的后座,手紧紧地拽着父亲的衣角。恍惚中想到了小时候,我也是这样坐在父亲车子的后座,身子紧贴着父亲的后背,耳边传来风呼呼的声音,贪婪地吮吸着父亲身上的温暖。
   “抓紧了。”父亲温厚的声音打断了我的遐想。我看着父亲吃力地蹬着车子,心里泛起丝丝涟漪。是啊,父亲老了,连骑车都开始费力了。
  “爸,就到这儿吧,还有一段路我自己走。”在一个大坡前我阻止了父亲继续前进。“哦,好吧。你慢点啊,小心车。”父亲说完扭头走掉。我目送着父亲离开,一步,两步,三步……转身,是的,父亲转了过来,我向他挥了挥手,便踏步离去。
  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我轻声地哼唱起那首歌:“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在时光的年轮中,父亲把最美好的青春送给了孩子,却无声地承担着一切,而我一直在悄然享受,有时是那样的无动于衷。
 
闲坐
温州翔宇初中部19级17班  尤沛楠
  母亲与我已几月不见,刚到家的时候,谁也没有很激动的样子,所有的思念都压在心底。原本与母亲只有半月可处,却不想疫情爆发,假期又延长了些。
  母亲与我总呆在家里,交流却不多。
  一天晚上下雪了,第二天推开窗,天空瓦蓝,阳光灿烂,雪反射着光,世界也更亮了些。我们吃完午饭,一起收拾好碗筷。也许是为了缓解下略有些沉闷的气氛,我主动找起了话题。原本我以为无论以什么主题开头,最终都会落到学习上。现实却有些偏差。
  母亲同我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桌上。她语气淡淡的,一向只要坐着背脊便挺直的她,今天竟向我微微倾来。
  学校饭菜如何?住宿如何?与同学关系如何?过得开心吗?
  我在午后的阳光下,眯着眼睛,目光落在窗边的绿植上,耐心地、缓缓地将问题细细回答。母亲的眼睛亮起来,我说到好玩的地方,她的眼角眉梢也挂上了笑意。
  她递给我一杯温水,我小口饮着。举起杯子,阳光透过玻璃杯,落在我的身上,我与母亲在阳台上安静的感受着这冬日里的温暖。
  一阵风拂过,那绿植的枝叶微微颤抖。我突然开口问母亲:“这花还活着呢?”母亲转头看了一眼:“嗯,还活着呢。”
  “最近有浇水吧,别太久没浇干死了。”我偷偷打量着母亲的神色。母亲微微笑着,回道:“那可不至于,没有你捣乱,花长得都比以前好了。”我不服气:“我怎么了,我才没有捣乱!我不就是去年在它开花的时候剪了几株吗……”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也罢,如今有我看着,你也剪不了了。等它开花,那时的光景会有很大的不同了吧。”我抬头看向母亲,母亲笑得温柔。
  我在暖阳里看着雪,但我总会回到春暖花开中,到那时,我将想起在冬日的阳光里,和母亲闲坐的温柔。
 
【梦里水乡】
 
洪泽有湖
淮安外国语19级8班  张伍豪
 
  我家乡的洪泽湖水裹携着亘古的呼唤,承载着沁人的清凉,扑向岸边的礁石。
  一半经受烈日曝晒,白得刺痛人眼,升腾着阵阵热浪;一半被湖水染上深黑,诉说着湖的深沉,底部滋生出墨绿的苔藓。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浑然一体地出现在一块礁石上,却不会让人感到别扭。湖水调皮地从脚尖滑过,让你整个人清醒起来,眺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想要沉沦其中,感受湖水的透澈与历史的悠远。
  岸边,是水上市场。木板连接着大大小小的渔船,踏上木板,可以听到沉闷的“吱呀”声,带着历史的厚重从明清传来,掩盖了一切的吆喝声、闲聊声、水被河鲜跳动拍打的声音。白鱼、青虾、大闸蟹,渔民纯朴憨厚的笑。两三位渔民轻点竹篙,小舟便如弦箭轻快地驶离岸边,乡音哼唱的歌谣声渐渐远去;一艘艘渔船向湖心开动,驶向初升的太阳,驶向美好的未来。红橙色的晨曦洒落,目送他们远去。
  洪泽湖是有许多独特的菜肴的。渔民在长期的湖上生活中创造出独特的小吃——小鱼锅贴。取体长一二寸的小鱼,用铁锅急火烧之,在锅的四周炕上一些面糊。随着火舌轻快地舔着锅底,面饼周边泛上焦黄,逐渐蔓延。金黄的面饼沾上鱼鲜,转为鲜红色,饼脆、味香,令人口津横流。大闸蟹,可清蒸、可水煮。清蒸则蟹黄极嫩,入口即化;水煮则蟹黄凝实,食之极有味,蟹油滑腻,蟹肉鲜美。
  实乃人间绝味。
  走在洪泽湖的古堰旁,用手抚摸着玄武岩,感受穿越悠久岁月的气息。玄武岩是由上至下颜色越来越深的,最下方的一层,漆黑如墨,每逢涨潮,便经受湖水荡涤,洗尽铅尘、褪尽棱角,默默履行自己的职守,它那份深沉的本色,是怎么被烈日照射都不会殆尽的。
  看潮起潮落的湖水,听浪花拍岸,我感受到了来自亘古的呼唤。这呼唤在耳边萦绕,直达心底,它定会永远延续下去,在漫长的岁月中悠悠飘荡,抵达未来。
 
 
【尘世印象】

  月光冷冷照着/角落里/那是什么/一个小小的光点/纯白/那是星星/夜晚/有着月亮和藏起光辉的纯白星星
——永嘉翔宇小学16级2班  倪一瑞
 
  我们大多数人的一生虽然像老桥一样平凡,也许还会被忽视。但是每个看似平凡的外表下都有着如太阳般发光的灵魂。在大灾难面前,浸润着爱的灵魂光华灿灿。
——温州翔宇初中部19级10班  王铂皓  
 
  如今的东长街,亦如一个迟暮的老人,孤独地坐在那儿。几座现代化的建筑显得别扭而生硬,瓜果摊也蜕变成了水果店。这十年,我看见过无数宅院被拆迁机器一点点蚕食干净。街上只剩下了躺在摇椅上的老人。半拆不拆的宅院里,野草肆意生长着,几座黑瓦白墙仍高傲地屹立。
——淮安外国语19级4班  李泽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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