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编辑:叶玉林
出版日期:2026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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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行
有人站在《文城》的风雪里,看见沉默而挣扎的小美;有人在女性成长的缝隙中,第一次学会为自己的人生发声;有人独自行路,于陌生城市与山川之间,确认孤独并非荒凉;也有人在檐角樱花坠落的一瞬,忽然懂得:生活真正缺少的,是停下来多看一眼的能力。
至于离别,它像青春深处无法回避的潮汐——我们一边害怕失去,一边被时间推着长大。文字之美,在于它保留了困惑、挣扎与痛苦。

【读书】
立于风雪中的人
——读余华《文城》
温州翔宇高中25级7班 章璐雯
读完《文城》,很多人记住的是林祥福的执着,但我记住的,是小美——那个从阿强家童养媳长大的女孩,那个因为丢了铜钱被婆婆威胁休掉、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的女孩。她的整个人生,似乎都处在“风雪”之中,受制于婆婆的婚姻和最后的死亡,还有她永远夹在阿强和林祥福两种善意之间、无法两全的宿命。
她嫁给林祥福,起初是骗局。阿强把她留下,带走金条,说好会回来接她。但她真的不爱林祥福吗?书里写得清楚:她为他做饭、补衣、在炕上与他相拥而眠,她感受着他的温暖、他的正直,她怀上了他的孩子。那一刻,她的内心已经分裂了——一边是阿强,那个带她逃离苦海的人;一边是林祥福,那个给她安稳和尊严的人。
她选择离开,带着金条,回到阿强身边。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又选择回去——回到林祥福身边,生下女儿,然后再次离开。
很多人骂她。骂她自私,骂她摇摆,骂她辜负了两个男人。从最后的悲剧回望,我也遗憾小美没能待在林祥福的身边。但又想,她有选择吗?在那个年代,一个没有独立经济能力、从小被规训要听话的女人,她能怎么办?她爱林祥福,但她欠阿强一条命。她心疼女儿,但女儿留在林祥福身边才是最好的归宿。她把自己的心撕成两半,一半留在北方,一半带回南方。
最震撼我的,是她的死。溪镇大雪,她和阿强躲在庙里。她听到外面在祭祀,说祈求天晴。她突然站起来,走出去,跪在雪地里,一跪就是一天一夜。她为什么跪?是为自己的罪,是为林祥福和女儿祈福,还是她早就活得太累了,只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冻透?而那时,林祥福路过了这个庙,听到了很多人冻死,但他不知道,其中有小美。
她冻死了,和阿强一起,死在了西山。十七年后,林祥福的棺材路过西山,就停在了她的墓碑旁。这里,余华写道:“小美长眠十七年之后,才在这里迎来了林祥福。”
小美不是一个完美的形象。她软弱,她欺骗,她最终也没能给任何人一个交代,但她真实,真实到让人无法讨厌她。她让我明白,这世上有些人的“背叛”,不是因为心狠,而是因为心太软。她谁都不想伤害,最后伤害了所有人,包括自己。
我们总是仰望那些光明正大的英雄,但小美这样的角色提醒我们:有些人的挣扎,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完成的。她跪在雪地里的那个姿势,比很多站着的人,更有力量。
所以我会记住她,记住那个沉默的、愧疚的、无法自洽的小美。她让我学会用一种更复杂的目光,去看待生活中那些“犯了错”的人——也许她们不是不善良,只是太善良。
Self
——读《可是我偏偏不喜欢》有感
永嘉二职24电商1班 李奕欣
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也许符合标准的人生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欢。
——题记
这是一本讲女性成长的书。作为一名女性,在社会上立足很难,要获得和男性一样的位置,要付出比他们多一倍的努力。哪怕事业有成,女性终究逃不过结婚的命运。没有人会说你不结婚生活一定过得很好,他们只会说你早点找一个人嫁了吧。我不理解,为什么男生越老越吃香,女生却只能随意将就?为什么不能过我自己想要的人生呢?
小时候明明足够优秀就能得到大人的奖励,长大后却只换来一句劝阻:“收敛一点,不然怎么找得到对象?”祖母的偏心、外人的眼光,以及童年里只有表姐给予的照顾,无一不让作者的童年蒙上灰暗的阴影。事实上,好多女孩子都面临过这样的童年:耳边充斥着爷爷奶奶对母亲的斥责——“为什么不是个男孩?”;眼里见惯了长辈对自己的叹息——“要是个男孩就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让她们产生一种错觉:“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可她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不是吗?
当然,这本书不只是在讲男女的性别偏见,我觉得它更多想体现的,是一个人自我的认同与和解。即使社会存在着如此多的不公平,作为女生,我们更应该独立自强,也更应该互相理解与支持。很多时候,恰恰是女生之间那些不经意的话语,在无形中给彼此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其实,褪去性别的标签,无论是男是女,是你是我,每个人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问题,我们的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因此,不要总觉得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个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易;也不要抱有“因为你是女孩子,天下人就都要让你”的念头,我们应当在求同存异的过程中,去选择自己认为正确且适合的人生。
书中母亲的三观十分令人赞赏。作者提到有一次在书店,她对一本书很感兴趣,无奈那本书没有拼音,于是便去寻求母亲的帮助。可母亲的回答却是:“妈妈也在读书,你可不可以挑一本更简单的,自己读?”这个回答令我颇为惊讶。之后,母亲特意为作者买了一本字典,立下铁律:工具已在手上,绝不应动辄依赖别人的好心。母亲自己也以身作则——她自己若遇见了生词,也是不改颜色地搬出《辞海》检索。这种教育方式着实惊艳到了我。是啊,没有人规定母亲一定只是围着孩子转,她有属于她自己的生活方式,也将这样的方式展示给孩子看。
看完这本书,我感触颇多,这让我想起当时的自己和当时的母亲。那时的她对我总是十分严苛,将自己的心愿强加在我身上,不停地念叨着要我好好学习。我不理解,也无法接受,只能用最无声的方式对抗她的控制——她让我好好学数学,我便偏要在数学课上看小说。看到她对弟弟的温柔,内心的不平被彻底点燃。在无数个深夜里,我在想:是不是出生得迟一点,生活就可以轻松一点?
直到上了高中,我才发现,母亲似乎不再那样严苛,原来她对我和弟弟一直是一视同仁。只是面对冲突,她习惯去安慰正在哭泣的弟弟,而不哭的我,便自然承受得更多。后来,面对每一次吃力的数学考试,我都无比懊悔当年坐在数学课上看小说的愚蠢决定。可那又如何?自己犯的错,终究要自己承担。我终于明白,我的人生应该围绕着我自己,而不是为了所谓的“争宠”。我,当为自己而活。
在人生的岔路口上,每条道路都不一定平坦,但我只会选择自己认为正确且合适的,即使结果并不一定好。
【行路】
独行
温州翔宇高中24级12班 张梓琪
“寂寞会发慌,孤独则是饱满的。”我第一次懂这句话,是在西湖边走了两万步之后——手机没响,身边没人,但满眼生命力的绿色和自由的味道却将我心底某个漏风的角落悄悄填上了。
那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出走,是我凌晨六点的突发奇想,是不到一个小时后的车票,是余额不足的窘迫,是滑雪票泡汤后的“来都来了”。我把自己扔进西湖的人潮里,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可我去的那天没有雨,太阳很好,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拍树叶间的光影,拍那种“波光粼粼但又暗潮汹涌”的诡谲平静。没有人在旁边问我好了没,我就这样站了很久,久到西湖的水从风景变成了镜子——照见的是一个终于不用解释自己的人。
回来后,我在日记本里写“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可长大的滋味,我当时只尝了一半。
2
五一被朋友放了鸽子,换作之前,我大概会失落一天,但那天我只是翻了翻铁路12306,把目的地重新填回了“杭州”。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浙大的雨来得突然,像是老天想要给我的冲动来个透心凉,但我也并未慌张,只是在牌匾下外卖下单了一把伞,然后签收了一份狼狈与从容。等西湖蟹黄面的那一个小时,我坐在古茗很硬的座位上,但我的心都是松的——不用和别人商量吃什么,不用迁就谁的口味;被价格吓了一跳的时候,我也只用担心自己的钱包,吃完就撤离,不用跟谁告别。
回温州前,我买了本地没有的咖喱鸡排饭。没来由的一阵庆幸:没人同行时,这份“自私”的小满足,不必分享,也不必被评判。
3
再之后我去爬了雁荡山。不是杭州那种“很多次”的熟悉,是第一次触碰悬崖的陌生。
“欲穷雁荡之胜,非飞仙不能。”
飞拉达之上,风在耳边呼啸,每一步都是和自己胆量的较量。我原以为独行是一场孤勇,却遇见了陌生人的笑声、鼓励和默契的等待——上坡下坡时的提醒,互相帮忙拍照时的会心。原来一个人出发,也能被世界温柔地接住。这也不禁让我想到“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即是上上签”。山风作证,这一程值了。不是因为征服了悬崖,而是我终于承认:我享受这种孤独。不是被迫的,是选择的;不是荒凉的,是饱满的。
4
虽然我习惯了一个人,却也偶尔渴望有人陪。我也会迁就,等对方起床,吃对方想吃的食物,不想拍照时挤出笑容。但凌晨6点的突发奇想不用商量,等蟹黄面的一个小时不用解释,腿软时的狼狈没人看见,这些时候,又庆幸自己是一个人。
不过,余额不足时找同学借钱的窘迫,我妈说要打断我腿时的心酸,被司机宰了95块的愤懑——在这些瞬间,我又挺想有人在身旁。但更多时候,我庆幸不用等任何人,也不用被任何人等。
没人教过我怎么去坐BRT快速公交,没人教我如何在手机上买车票,也没人教我出远门要带些什么,我就这么跌跌撞撞的,把自己带到了很远的地方。
下一站去哪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管去哪里,我都能把自己照顾好。
独行亦是成长。
檐角的光
温州翔宇高中23级6班 廖羽森
风停在第三片樱花上。
我多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樱花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飘落。不是急急忙忙地坠落,而是一片一片,旋转着,舞蹈着,像被谁轻轻托住,又缓缓放下。阳光穿过花瓣的纹理,把它们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有一片落在我的发梢,我抬手去拂,指尖触到的是春天最温柔的温度。
树下坐着一位老人,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他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飘落的樱花,只是安静地坐着,像与这春光融为一体。他的手边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口冒着淡淡的热气。
那一刻,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看樱花一片一片落下,铺满青石板路。看阳光在老人的银丝上跳跃,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看风轻轻掀起书页的一角,又温柔地抚平。
原来春天不是一个遥远的概念,不是课本里的诗句,不是朋友圈里的照片。它是落在发梢的那片樱花,是空气中淡淡的花香,是老人膝上那本被阳光晒暖的书。
它是你愿意停下脚步,多看一眼的瞬间。
后来,我开始习惯性地多看一眼。
多看一眼清晨的露珠,在草叶上滚动,像一颗颗透明的星星。多看一眼洒水车经过时,阳光穿过水花折射出的彩虹。那彩虹很短,转瞬即逝,却在我心里留下了长久的明亮。多看一眼巷口的杂货店,老板娘总是笑着,把糖果递给放学的孩子。她的笑容像冬日的暖阳,融化了所有的疲惫。多看一眼傍晚的天空,晚霞把云朵染成各种奇妙的颜色,橘红、粉紫、金黄,像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我发现,生活从来都不是缺少美好,而是缺少多看一眼的耐心。
我们总是行色匆匆,忙着追赶时间,忙着实现一个又一个目标。我们以为远方才有风景,却忽略了身边那些触手可及的温暖。我们以为幸福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不知道它就藏在每一个平凡的瞬间里。
一片飘落的樱花,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虹,一个温暖的笑容……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像一颗颗散落的珍珠,串联起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时光。它们是生活给予我们的礼物,只要我们愿意多看一眼,就能发现它们的光芒。
风又起了。
【别离】
若一定要离别
温州翔宇高中23级9班 胡钲新
光影斑驳的绿叶,熟悉不过的画面
你我笑着并肩,细数着
还要转几个圈
太阳一次次飞跃,回忆又多了几页
可故事总要完结,分开手
就可能是永别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即便
爱得够深刻
比离别要更痛的,是我
忘了你曾怎样笑着
告诉我眼泪的颜色,告诉我
我该做什么
所谓悲欢离合
有谁不懂呢
我只是不舍得
若一定要离别,这时间
能否再慢一点
让我再看看你的脸
记在心间,留在梦田
既然留不住昨天
既然是镜中花
水中月,那就
任它去吧
回忆会留作纪念
若一定要离别,这时间
能否再慢一点
让我把一张张容颜
时光片片,写进诗篇
就算时间很有限
就算是隔天地
久不见,也就
任它去吧
岁月回荡着眷恋
我知道天空的尽头
一定会是
一片晴空,但
到达以后,是否会有
你在那里等候
我
在乎的,不是离别
真正在乎的
是你是否在我身边
——之所以存在于世界
若一定要离别,这时间
能否再慢一点
让我把一张张笑脸
刻在心底,再见几面
就算留不住昨天
就算是镜中花
水中月,我就
任它去啊
我相信还会再见
光影斑驳的绿叶,只剩几次的画面
你我默默并着肩,细数着
还能再见几面
太阳又一次飞跃,回忆又一次翻篇
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们啊
一定还能相见
All Too Well
温州翔宇高中23级9班 刘焓
“十二月的冷雨将大地涂得一片凄清。”
即使身隔四月,即使是偶发心念,在冷风冷雨的四月中旬想起这句话来仍带给我莫大的慰藉。想来无论是在20世纪还是21世纪,无论是十二月的冷雨还是四月的冷雨,其背后直击人心的力量都是一般的深沉。而想到身处不同时空的人们,想到各怀幽思的我们,面对同一片夜空的时候心灵竟会如此不约而同地,或喜或悲地震颤,如同受到晚风拨动的风铃与琴弦,这是如何令人难以释怀。
作家金宇澄曾在一篇带有回忆录性质的文章里引用一段词作为结尾,以此纪念从前的人和事,“生存的不可思议/逝去的不可思议/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有声音呼喊/在逐渐封存的回忆中/在支离破碎的镜面/总能听见/不愿遗忘的细语。”
千里万里,二月三月,细密的雨点打落花瓣的声音,就像生命不愿遗忘的细语。只是与金宇澄不尽相同,记忆远没有因历时久远而沾染灰白,恰恰相反,过去的人和事时时以过于浓烈的色彩在眼中跃动,时时在裂隙的另一端大声呼喊:“嘿,你可不要忘记我们啊。”在一个人烧水做饭的清晨,在午睡醒来后倦怠的黄昏,在静谧的只余汽车经过的声音的夜晚,这一切都变得更加清晰。回忆太清晰。
“被山风刎颈/默默无言/绣花球根上/六月的水”
读罢金宇澄文章那年夏天,面对千岛湖湖光如雪,赤光如簇的黄昏时刻,我常常难以自禁地想到村上的这段俳句。彼时彼地,站在林荫浓密的石子路上,我看到衣袖卷起,衣领松垮的中年男人,他背对着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慢慢地吸烟。灰白的烟雾升腾、弥散,最终弯曲成蛇的形状。而在湖的对岸,灯光一点点亮起,暮色沉静地降临,远方一切风景朦胧得像是水晶球里的景象。我想起我曾经见过这番风景,不是在此地,而是在西湖旁,同样是直面夕阳。西湖的水像是映着十个太阳。我靠在长椅上,周围流动的人都在拍照。只是突然,越过无数人的肩膀,我看到一对紧紧相拥的情侣,黄昏在他们身下留下近乎虔诚的暖光,如同立在海上的风信标。他们只是拥抱,我走后仍在拥抱,甚至直到走远后再回头,他们依然站在那里,留下令人神往,乃至神伤的印象。
第四遍重温海明威的《首辑四十篇》,发现最喜欢的还是《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和《等了一整天》。它们仅仅给我留下一个感觉,就像高山上的荒原上的木屋,积满明净的白雪。接着在后来,从某一刻开始,我逐渐认为,或许生活的意义本如烟雾,是语言与行动编织成网,在空气中同频共振,消解了人与生俱来的沉默。
毕业在即,本想着纪念一些东西,却发现一切都太清晰。
All Too Well.
妄别离
温州翔宇高中23级6班 虞文权
快结束了,我们的这个被称作人生之精华的青春。
我们即将迎来的,是一场无声而恢宏的别离。
我是一个十分相信命运的人,所以于我而言,同学、师生、友人间的别离都不那么重要。若命中注定,那么人们必将重逢;若志同道合,也不妨并肩前行。而有些东西,失去了,又往何处寻?
这一场我独自的别离,人们称作“成长”。人会为其年少不可得之物而倾其一生,也会为其年少所遗憾事而悔其一生。时过境迁,物虽是,人却失了些少年气。
人们都说十八是成人的时刻,人们都说世界盛大,该去看看,我何尝不懂?我明白我该不断前行,明白这时间会推我前行,明白我应该忘了这别离,转而面对我应走的路。
他们在成人的世界里谈笑风生,而我妄想一步跨过这别离,妄想凭着少年的孤勇一往无前,是我错了吗?
离高考还剩24天,而我除了对考试的紧张,更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慌。我不知道我该向哪儿走,是随波逐流,还是特立独行?以前向一个人问过一个问题,我问他,“你这么努力,想考哪儿?”他说不知道,我问他,“你有什么梦想吗?”他说不知道。我觉得挺好笑,一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的人,时刻催促着自己前进、学习、考试,但是我又知道自己要什么呢?
我为什么总是囿于过去呢?或许是有些关系没有好好维护,有些想要割舍的没有勇气去割舍。可能吧,我觉得我还是一个相信命运的人。我与他们愈行愈远,或许还会相见。
这三年,不,这十八年,都像一场不想醒的梦,梦醒方觉其味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