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编辑:林云霞
出版日期:2026年5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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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雨
每一次留意,不一定成诗……
【看点】
明 年 再 说
温州翔宇初中 郑雯雯
从县城开车回老家,要一个半小时。出了城就是山路,弯弯绕绕的,一边是山崖,一边是深谷。路是新修的水泥路,但窄,会车时要格外小心。到了山脚下,还要往上开二十分钟,才到我们那个村子。房子挨着山建,四周是繁密的树木、竹子。
叔叔姑姑,堂姑堂叔他们比我早到。堂弟堂妹们从车上下来,纷纷叫我姐姐。打过招呼,大家便分头拿东西——纸钱、香烛、鞭炮、供品,装了满满几袋子。
爷爷的墓在村口山坡上,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在另一座山腰,再往上一辈则藏在更深的山沟里。三处墓,三个方向,每年清明都要走一遍。
叔叔走在前面,回头喊堂弟:“你跟紧点,这些地方都要记牢。以后你就是家里最大的了,要带着人回来扫墓。”
最大的?那我呢?
我的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一眼比我小12岁的堂弟。他今年高二,个子已经蹿到一米七几,但脸上还带着孩子气。
一路上,叔叔时不时指着路边的地说:“这块是咱们家的,那块也是。记牢了,别到时候连自家的地在哪都不知道。”
堂弟点点头,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到了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墓前,大家忙着除草、摆供品。堂叔蹲在墓门那里看了半天,忽然喊了一声:“不对啊。”
大家都凑过去。堂叔指着墓门上的刻字说:“怎么只有‘郑公之墓’,奶奶呢?”
我凑近去看,果然。冰冷的墓门上,只刻了太爷爷的称谓,太奶奶的姓氏、名字,一个字都没有。
堂叔皱着眉:“奶奶为了这个家操劳一辈子,到头来墓上连个姓都没有,这说不过去。后辈谁还记得她?”
大人们聚在一起商量。堂叔的意思很明确,重新刻墓门,把太奶奶的姓补上。几个年轻的叔叔姑姑都点头,说应该这样。
但二爷爷沉默片刻后,声音压低:“这墓都立了几十年了,随便动坟头不吉利。老人当初这么刻,总有他的道理。”
一时间,姑姑们低着头,叔叔蹲在地上抽着烟,没人再说话。
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那块墓门。太爷爷走得早,六十出头就没了,我没见过他。可太奶奶的模样,我还记得清晰。她总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弯着腰,走路慢慢的。八十多岁的时候还上山摘粽叶,天不亮就出门,走好几里山路。到了夏天,她又去摘覆盆子,一颗一颗地摘,摘满一篮子又一篮子。其实一篮子也卖不了几个钱,家里人都劝她别去了,她不肯,说能动就要动,不能坐着等吃。
就是这样一个人,操劳了一辈子。
这是她的墓。
可是墓上没有她的名字。
大家还在商量,声音被山风吹得时高时低。二爷爷坚持不能动,堂叔坚持要改。谁都说服不了谁。
太阳渐渐偏西了,山里的风凉下来。最后大家还是没有定论,只说今年先这样,明年再说。
下山的时候,堂弟走在我前面,还在用手机拍路边的地。叔叔絮絮叨叨地叮嘱:“这块记住了啊,那块也是。”
我跟在后面,没有说话,只是想着太奶奶。想着那个八十多岁还上山摘覆盆子的老人,弯着腰,在刺丛里一颗一颗地摘,手上一道一道的血口子。她的名字,就被“明年再说”四个字,又压了一年。
下山的路还很长,天快黑了。

一个生命的画像
温州翔宇初中 郑国荣
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食堂的餐桌上。他正在埋头干饭,听见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我,不过并没有停下干饭的节奏,张着大大嘴巴,等筷子上的一块鸡肉。不幸的是,嘴巴张得太大,我似乎看见了嘴巴深处的一个小窟窿眼。
就这样我们认识了。他脾气火爆,一点就着。所以常常与人争执,情绪上来便口不择言,吵架到激动处,还会动手动脚,冲动得像一头不受约束的猛兽,蛮横不懂妥协。记得一次出门办事,因为堵车抢道,和另一个司机吵架。换作常人多是吵吵就算了,但他竟下车和那个司机拉扯起了。直到交警出现,才将他们制服。即便被控制,他依旧野性难驯,狠狠咬了一口对方司机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齿痕。那一刻,他就是一头猛虎,不战斗到最后不罢休,不管是否越过规矩的边界。
他之所以无所畏惧,可能是仗着自己本身力大无穷吧。我和他一起去过几次健身房,杠铃、哑铃在他手中仿佛玩具,一次次举重、推拉,金属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那些铁疙瘩被他“折腾”得哀鸿遍野。力量与冲动,在他身上浑然一体。
可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动辄发怒、一身蛮力的人,心底却藏着一片温柔的文艺天地。他喜爱文学,尤其热爱《红楼梦》,闲暇时会捧起书本静静阅读,字句斟酌,神情专注而温和;也钟情书画,曾送我一幅《牡丹图》,用色饱满,粉、红、紫三色晕染过渡自然,笔下线条流畅,既有雍容华贵的姿态,又有写意画的灵动。
暴躁与儒雅,蛮力与风雅,如此矛盾的特质,竟完美共存于一人身上。前一秒还在健身房挥洒汗水,后一秒便能静坐案前,与笔墨为伴;前一刻可能因小事怒掀桌椅,下一刻却能沉浸在诗词书画中心平气和。很多人初见他,只觉蛮横粗野;深入了解后,又惊叹于他的文艺心性,只觉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矛盾,难以理解。
人们总是喜欢审判一个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却常常忘记那些看似割裂的特质,只不过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接纳他人的复杂,理解他人的割裂,才是对生命最本真的尊重。后来,我们面对面一起吃工作餐,看着他张开大大的嘴巴,用翘起的兰花指往嘴里送东西时,我似乎看不见他嘴巴深处的那个小窟窿眼了。
【人间】
小人儿
温州翔宇初中 黄珊
当妈妈的第一年,是一场又一场猝不及防的、无处可躲的痛。食物从嘴到胃,再从胃原路退回嘴的方向的转变,让我感受到了孕吐的痛苦。酸辣土豆丝变成了泔水味的刀片,牛奶变成了咸腥交杂的不明絮状物。咀嚼不碎的肉变成了喉咙里的湿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干净。眼睛与鼻子也成了胃的发泄口。我彻底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你用这一次次的呕吐告诉我:你在迅速长大。
出生第十天你出现了喷射性吐奶,阿姨和爸爸连夜带你去了医院检查,被告知要留院观察。可我们实在不忍心把你独自留在医院,又把你接回了家。可能是过敏,可能是发育不良,可能是病毒性感染,仅仅十天的母亲身份让我无法消化这些顾虑,便再一次到了医院。经检查你小小肚子里都是气,吃不好睡不着的你只能用一声声啼哭宣告你的痛苦。而这些气的来源,是妈妈孕晚期吃了太多小麦制品。这些食物传输给你时产生了大量的气体,堆积在你拳头大小的胃里,你独自承受着这份连接的代价,妈妈无能为力。
八个月的某个晚上,我被你的哭声惊醒。不是大哭,是睡梦中突然炸开的尖锐的哭喊,像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刺了一下。我知道是那些牙齿——那些白白硬硬的小东西,正一点一点割开你的牙床,从骨头里往外顶。你闭着眼睛哭,小嘴却死死咬着我的衣服,用那还没长全的牙龈拼命地磨、碾、啃。我衣服上全是你湿热的牙印,一圈一圈,像某种无声的控诉。好在第四天,那两颗小牙齿终于破肉而出。从此那些人间滋味,终于可以靠你自己,一点一点碾碎、咽下。
随着牙齿陆陆续续长出,安抚奶嘴对你而言已经是弊大于利了。妈妈决定戒掉你的奶嘴,没有铺垫,没有循序渐进。我抱着你,你的泪和汗糊在我肩头,黏糊糊、滚烫烫的。你哭到打嗝,哭到累极了在我怀里一抽一抽地睡过去。你用了三十分钟,大汗淋漓,声嘶力竭,完成了这段割舍仪式。
痛苦从来不是需要被抹去的东西。它来过,留下了痕迹,让你长出了牙齿,让你学会了告别,让你的肚子里那些气一点点排出去,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会笑、会闹、会抓着我的手指往嘴里塞的小人儿,也让我变成了一个不那么慌张的母亲。它是身体最诚实的语言,不需要感谢,不需要美化——我们只需要在它来的时候,不躲。
山海不远,陪伴很近
永嘉翔宇小学 汪海波
假期第一天中饭后,我和小静便赶往动车站,迎接她的父母、姐姐与孩子。没有归家,直接就去了江心屿。我们对这座岛屿早已极熟悉,却也耐着心陪亲人们游赏。顾及老人腿脚不便,一群人缓缓地参观英国领事馆旧址,又缓缓地瞻仰文天祥祠,走走停停,回家已天黑。
次日阴雨绵绵,上午未曾出游。午后我提议去市里的温州博物馆。老岳父驻足历史展区,细细品读每一处文史细节。之后一行人漫步五马街。雨中的街巷别有韵味,零星细雨阻挡不了孩子们选购小吃的兴致,空气中弥漫着他们快乐的笑声。
第三天天气转晴,我们就驱车前往永嘉书院探寻山野风光。原以为一个小时可以走完,没想到逛了四个多小时。小静带着她姐到处打卡,竹林、湖边、木门旁,一棵不起眼的小树前也要停下来拍照。女人的审美我不太懂,但看着她们不断变换姿势,听着她们不时发出的笑声,感受到小静那份难以抑制的开心,我心里也特别高兴。
第四天我们长途奔赴渔寮黄金海滩,为的是让生活在平原地带的小静家人目睹大海的辽阔。五月的海水还有点凉,她们没有待太久。两位老人没有脱鞋去感受海水,而是在远处抽着烟,凝望着浩瀚的海面。
第五天,他们决定回家了。也许是这里太拥挤,也许是怕我们花钱太多。中餐带他们去吃自助餐,每个人都吃得撑到不行,减肥的事统统抛在脑后,只想把本钱吃回来。各种肉、鱼、没吃过的菜品,都要尝一遍。
下午三点,我们在微风中送他们返程。我帮他们拿行李,在温州南站多陪了一会儿——我有提前准备,时间充足。
回到家中,连轴奔波的疲惫扑面而来,内心却是安然。想来这便是亲情与爱意,情愿辛劳付出,甘心陪伴守护。
【现场】
小镇的雨
温州翔宇初中 郑丽琼
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瓯北就开始有雨了。
一日,两日,三日或者隔几日,雨下的绵绵密密或镗镗鞳鞳,总之小镇的雨季开始啦。镇里很多人在这时候也要开始抱怨天气不好了,只要一醒来听到雨声可能就会想着这一天又要湿漉漉的,令人难受。
雨可不会听人们的抱怨,该到季节了就要下,尽可能下得多一些,让大地喝饱水,让植物快快长大开出花,让世界变个模样。
都说春雨贵如油。自有雨开始,这个南方小镇各处的植物的确在疯了一样的长大、变绿,该开花的开花,该生长的生长,仿佛在一个不经意间要让那些不仔细观察的人们吃一大惊。
迎春花、油菜花、桃花、李花、山茶花,各种颜色的花都已经争相开放,绿油油的植物们喝饱了水,精神抖擞地面对这新世界。
这时候去山上走一遭那可真的太享受了,各种野菜已经准备好“任人采撷”啦,这些只属于春天的野菜是雨送给人们最珍贵的礼物。只要雨一停,镇里的人们便争先恐后地回乡下上山去啦!
野葱作为春天的产物已经长得很密了,人们摘回去跟鸡蛋一炒,那味道也是普通的葱所不能比拟的鲜香。苦菜在小镇中拥有另一个名字“miè菜”,用温州话说起来总感觉带点春意,但实际上它的确是苦的,人们都说吃了能降火,于是大家会在田野里到处寻找这些疯了一样生长的苦菜,回家焯水和着大蒜一起炒,也是一道“春鲜”啦。
每当小镇的雨下得最淅淅沥沥的时候,就代表着一年清明的到来,这时候人们要开始上山摘棉菜,不知道能不能打成这个“棉”字,抑或是“绵”?总之它的确长得绵绵又棉棉的,那毛茸茸的样子,总能让人们在田野间一下子发现它,将它清洗干净之后和着已经蒸好的米粉、糯米粉一起放在最古早的石臼里面反复捣烂,让它融入到米粉们里面去之后再挤成一个个小剂子,里面包上笋和咸菜上锅蒸熟,就成了独属于小镇的美食:清明饼。
说到清明饼,那可真的不能不说这里面的主角:春笋。小镇的雨一下,那可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啦,山上的春笋就从土里面迫不及待地钻出来了,那一个个小土包,哪个人见了不开心呢?于是,人们上山摘各种野菜的同时还要带一个属于春天雨后的特殊任务:挖笋。大的,小的,胖的,瘦的,只要被人们看见了,就别想再生长下去了,好好地进人们的嘴巴去吧!这是雨赠送与人们最珍贵的“春鲜”!
看吧,见着这些雨带来的各种春鲜野味,人们也会不那么抱怨这多情的雨。雨给他们带来的喜悦是属于新一年的惊喜。这惊喜,除了美味的野菜们,还有属于春天的登高。一场春雨一场暖,小镇的雨在用特殊的方式让人们脱下厚重的冬装,也在告诉人们可以出去活动活动啦,找找野菜爬爬山,这何尝不是大自然在邀请人们走出屋子活动活动筋骨去呢?
小镇的雨还在下着,带来春天,走向夏天,带着人们度过年复一年,带给人们属于平淡岁月里的惊喜。
他乡成日常
永嘉翔宇小学 肖慧
三年前,我拖家带口开着载满行囊的车,告别江苏老家,来到浙江教书。踏上这片陌生土地的那一刻,心里满是忐忑:陌生的校园、听不懂的方言、全然不同的生活节奏,连街边的小店的饭菜味道,都透着几分疏离。
于是,寒暑假成了最急切的期盼,早早的我便提前联系以前的朋友,告知我快要回去的消息,巴不得立刻就能出现在他们面前,聊聊家长里短和自己的近况。好不容易等到放假便火急火燎往家赶,仿佛只有踏上故土,那颗漂泊不定的心,才能真正落定。可如今,这份执念,竟在日复一日的烟火生活里,悄悄变了模样。
不知从何时起,我不再盼着假期匆匆返乡。偶尔回去,日子反倒变得空洞无趣。无非是辗转于一场场饭局,应付着客套的寒暄;或是窝在熟悉的房间里,整日躺着发呆,除了慵懒,只剩满心的空落。老家依旧温暖,却再也装不下我当下的生活,那些曾经心心念念的归属感,慢慢淡成了遥远的回忆。
反倒留在浙江的假期,让我觉得格外舒心。人到中年我总爱趁着闲暇,带着孩子,游走在周边的山山水水之间。去看山间缭绕的薄雾,去听溪边清脆的流水,去古镇的青石板上慢慢踱步,去山野里看花开满枝、风过林梢。去山野捡捡掉落在地,无人照看的毛栗子。没有应酬的繁琐,没有归乡的焦灼,只有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和满眼自在的风光。
如今站在讲台上,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听着他们稚嫩的问候,日复一日的陪伴,校园的一草一木,身边友善的同事,街头熟悉的烟火气,都在悄悄温暖着我,让我渐渐放下了异乡人的局促不安。
原来,家从不是一个固定的地名,而是心能安放的地方。曾经,我以为故乡是血脉里的牵挂,如今才懂得,此心安处,便是吾乡。不必再执着于匆匆奔赴,守着眼前的温暖,陪着孩子和家人,过平淡踏实的日子,便是最真实的幸福。
异乡的风,终究吹走了不安;三尺讲台,人间烟火,慢慢成了我新的故乡。
【足迹】
雨天的心跳
永嘉翔宇小学 陈晓翔
五一假期,我带着孩子奔赴桐庐,打卡那传说中的“心跳乐园”。
谁能料到,第二天清晨还不到七点,小孩哥便一声大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下雨了!”我迷迷糊糊地拉开窗帘,瞬间心凉了半截——只见大雨如注,“哗哗”地倾盆而下,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犹豫再三,我一咬牙,坚定地说道:“走!穿上雨衣,咱们出发!”
园内几乎没有什么游客。平日里那些得排队一两个小时的网红项目,今天一个都不用等。工作人员格外热情,不但主动跟我们互动,还贴心地叮嘱小孩哥:“小心湿滑哦!”
刚一走进亿年喀斯特溶洞,小孩哥就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妈妈,这是不是恐龙时代的山洞?”钟乳石在五彩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讲解员耐心地介绍说,这些石头是由一滴水一滴水慢慢积累而成的,几百年才能长一厘米。小孩哥仰着头,望着那十几米高的石柱,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算着:“那这根柱子不得长了几十万年?”那一刻,我由衷地觉得这场雨来得太值了。
然而,到了开卡丁车的时候,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脸上,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林景润一边开着卡丁车,一边大声喊道:“妈妈,我什么都看不见啦!”
最狼狈的要数玻璃栈道漂流了。雨水混着栈道里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等冲到终点时,我俩从头到脚都湿透了。小孩哥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鞋子,又抬头看看我同样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计划五个小时才能玩完的项目,因为不用排队,我们不到三个小时就全部体验完毕。我们匆匆赶回酒店,冲了个热水澡。我裹着浴巾,看着坐在沙发上抱着热牛奶的娃,轻声问道:“今天开心吗?”他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下雨好烦,但是不用排队好爽!”
这一天,没有完美的体验,甚至有些狼狈。但是想想,如果当时我们留在酒店,大概会抱着手机平板度过一整天。
所以,人生哪有那么多完美呢?更多的时候,是即便下着雨也选择勇敢出发,是即便湿了身也能笑着继续前行。这大概就是旅行教给孩子,也教会我的道理。
【分享】
涟水滨河外国语学校小学部谈AI
杨丽老师:AI能给出标准答案,却无法带着孩子走进文字背后的情感世界;它能分析修辞手法,无法接住孩子那些笨拙却真诚的提问。我开始在课堂上故意“慢下来”,哪怕一节课只讲完一个段落,哪怕孩子们的回答漏洞百出,也陪着他们一起讨论、品读。这些看似“低效”的对话,才是语文学习里最珍贵的温度。
厉静老师:真正的好作文,从来不是最完美的作文,而是最真诚的作文;真正的成长,从来不是毫不费力的完美,而是用心感受、认真生活、真诚表达的过程。这一刻我深深懂得:语文的根,在生活;语文的魂,在真情;语文的温度,在真实的生命体验。
刘姣姣老师:上周讲《记金华的双龙洞》,我让孩子们仿写一处自己去过的溶洞。小雯举手:“老师,我让AI帮我写了金华的,我抄别的洞行不行?”我愣在那里。她不是想“怎么写”,而是在想“怎么交差”。当AI把“游览顺序”“感官描写”“情感升华”打包成现成的模板,孩子们不再需要观察石钟乳是像老人还是像巨象,不再需要琢磨“蜿蜒”和“曲折”哪个更贴切。他们失去了在词语的迷宫里跌跌撞撞的乐趣,也失去了那种“啊,原来这个词最对”的顿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