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世界/185期三版

时间:2024-01-17 14:15 作者:编辑部 编审:向宇

凝视世界

扫视,是一种匆匆过眼的目光,如同瞬间的闪电,掠过千山万水,留下的只是一抹模糊的印记。凝视,则是一种专注而深沉的目光,如同星空中最明亮的星辰,散发着令人心醉的光芒。愿我们用扫视和凝视的目光,打开视野,书写发现,去创造一个有意义的文字世界。


【观点】


我写故我能

温州翔宇初中部 戚成林

当零星的雪花飘落在瓯江两岸的时候,到处都是沸腾的场景:孩子们、大人们都涌向室外,或者挤到窗前,一边快乐地宣告“下雪啦,下雪啦”,一边伸出衣袖小心翼翼地期待一片雪花的短暂栖息……人们忘记了寒冷,也不再抱怨西北风的凛冽,只想尽情表达邂逅这难得一见的白色精灵的欣喜。

雪很快停了,落下来的雪花也倏忽不见了。温州的雪或许数年只能一见,但不期而遇的快乐却可以定格成历史,常常回味:可以依托抓拍的照片视频,也可以依托即兴而写的文字。抓拍的照片只是瞬间的写实,文字却因融入了自己的情感,是更有温度、更立体的自然与生命叙事。写作,是对抗遗忘,丰盈生命记忆的有价值的事情。

初中生写作,从写作动因上看,可分为主动写作和被动写作。主动写作,是因为心有感触、产生了写作文的热情而写,是为表现自己的经历、情绪、思考、困惑、价值认识而写;被动写作,是按照他人的要求而写,是为得到他人的认可、获得他人好评而写。主动写作和被动写作,看似泾渭分明,实则相互驱动。主动写作,能不断丰妙情思、磨砺笔力、累积生活经历和体验,为被动写作时精彩亮剑厚积功力;被动写作,能不断调动积累、组合创生、传递价值,延展写作的意义,推动自主写作。

人只能在游泳中学会游泳,站在岸上不敢或不愿跳入水中去尝试甚至呛水,你永远只能是一只“旱鸭子”。写作也是如此,你只有愿意观察、愿意思考、愿意动笔,你笔下的文字才能由粗疏变得细腻,由单调变得丰盈,由枯槁变得润泽。不要畏惧,不要懈怠,不要给自己太高要求,拿起笔无拘无束地去写,你就已经走在学会写作的路上。

著名作家曹文轩说:“未经凝视的世界毫无意义。”他还说,我们认识世界有两个动作,一是扫视,一是凝视。很多时候,我们习惯于粗略地扫视世界,然后失望地抱怨这个世界太单调,太平淡,太庸常,没有值得用文字表现的东西。事实真的如此吗?仅以我们校园里的植物而言,停留于扫视,你只能发出“真漂亮”的空洞评价,学会了凝视,你会有取之不竭的写作灵感:你留意过冬日枯槁如朽木夏天却缀满繁花的紫薇,并由此生发一些联想吗?你留意过形如垂柳的垂梅如瀑布般盛开的模样,并由此思考过刚与柔的关系吗?你留意过因为少雨,今年校园不少草木不再生机盎然,蜷曲、干燥的病态吗?你留意过园丁在这个冬天把不少树木修剪得光秃秃的,还套上了御寒的红塑料袋吗?……一定有许多同学留意过并在随笔里写过这些,也一定有许多同学听我这样一问十分茫然。

这中间的区别,就源于你在凝视世界,还是在扫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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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


大伯

永嘉翔宇小学 汤汤

那天,跟着父母专程去看望久病的大伯。出发前一天,特地询问堂姐。堂姐说他现在吃得极其简单:米饭、面条,方便的话带一瓶可乐或雪碧,最小的那种。我迅速去商店各拿了一箱放在车上。

一路向北,老爸不断地回忆大伯的一生和兄弟俩生死相依的关系。大伯大老爸13岁,年轻时当过兵,在部队干得很出色,如果能继续待下去,后来可能就是了不起的人物了。一天,家里接到部队的加急电报,说大伯病了,让家里人去接回。老爸就赶紧过去,还是晚了,大伯一直高烧不退,得了脊髓灰质炎。烧退后,就落下了一条腿残疾,走路一摇一晃,不得不退伍。

老爸说,大伯这一生太不容易了,年纪还轻时几次经历生死劫难,好在都顽强地度过了;晚年时,又胃痛经常出入医院,终于检查出来是肝癌,医生说已经转移了,没必要手术了,回家静养。神奇的是,每次回到家,几个月后,大伯都能化险为夷,并奇迹般地好起来。也许是山里的空气太养人了,也许是上天悲悯他不忍就此收了。总之,他就这样奇迹般地活下来了。

从我记事起,大伯就是村里的支部书记。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职务,只知道是个“官”,乡镇里的工作人员来了都去找他,村里的人们有事也要去找他。而他,总要一摇一晃穿梭在田间地头,忙乎在人前人后。有时耽误了自家的庄稼,甚至饭也顾不上吃,这时就要挨大妈一顿数落,他总是说:别人的事比自家的要紧……

到老家,我们放下大包小包,直奔堂屋。大妈说,最近他基本上卧床休息,闭目养神,不怎么搭理人。走近后,床上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一头蓬乱的白发稀疏了,不整齐、不精神,双眼凹陷,颧骨显得特别高。距上一次见面还不到半年,样子变化之大已超乎我的想象。大妈附身在他耳边大声说:看看,兄弟一家看你来了。那双有些呆滞、浑浊的眼慢慢转向我们,被窝里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我赶紧蹲下来,双手握住,摩挲着,如同抚摸风干的排骨。那是怎样的手啊,冰冰的,硬硬的,手掌骨似乎把所有的肉都吸走了,只剩下几个干硬而粗大的指关节,手腕同样只有皮包骨头。大伯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却又说不出来。随之,泪珠沿着干瘪的脸颊滚落。我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根本没有用,泪水不知何时早已滑落。

命运似乎对大伯很不友好。二十年前,他那被视为家族中的骄傲的儿子丧生于车轮下。清楚地记得,大伯的头发就是在那一夜间突然白的,见证了“一夜白了头”不只是出现在小说里。那时我们都很担心他能否抗得住。他只是不吭声,经常望着山外发呆,或坐在相册前一翻就是几个小时。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他淡淡地说: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于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生活仿佛回到了正常轨道。

我俯身在大伯耳边说:大伯,可乐来了,喝吗?他看向我,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好”。我拿了杯子,赶紧倒了一点。只啜了两小口。那样子,像极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我说,我还记得小时候听您讲的故事,什么时候再给我们讲三国,讲八仙过海,讲战争故事吧。他笑了,应该是忆起年轻时候的事了吧,是上山下地劳作的敏捷,或是战场上的冲锋陷阵,抑或会场上对村民的指点江山……

临走时,大伯精神特好,跟我们说:莫悲伤,莫牵挂,生死有命,生死有命。


关于六月

温州翔宇初中 刘安琪

气泡水的瓶盖被扭开了,二氧化碳竭尽全力向外挤压,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停电在六月的晚上显得很不合时宜。外面的雨早已停了,短视频里循环播放着高考结束后的少男少女如释重负的表情。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无知无觉中已经度过了人生最畅快的时光。

那时候的每一天都过得细碎漫长。白天是紧锣密鼓的课程,桌子上高高堆起的书籍经过反复教育才勉强达到标准——与下巴平齐。拿着笔的手只有眼前的几道题目,写累了就想偷懒,低头走神或翻翻本子,在草稿纸上随意勾画或抄写一些矫情的句子。或者也可以竖起耳朵听窗户被风吹开的声音,或是远处教导主任凶狠的训斥声,甚至连走廊尽头厕所里巨大的冲水声也能听到。可课堂的细节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等到我有一天真的坐在班级讲台上看着下面一张张鲜亮无畏的脸,我好像才明白几年前高三教室里的那个年轻班主任坐在讲台上看着我们时脸上欲言又止的眼神里究竟有何情绪。

我记得那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成绩公布的那个晚上,铃声已经响过两遍,但我们并没有急着回教室。相反,我们不慌不忙地在小超市门口泡起了顾大嫂的馄饨,正对面的视线被逸夫楼彻底挡住了。那是一整面由一个个白色砖头砌成的墙。

“这样不好吧,我们刚刚考完模拟考。”我说。

“有什么关系呢,你会忘记这次模拟考的分数,但你将永远记得这个晚上,坐在台阶上享用的顾大嫂的馄饨。”同学头也没回,风带来她洒脱恣意的笑容。我内心不信却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

我气得牙痒痒,因为多年过去了,我居然仍然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包括风吹过的馄饨气味,包括天空渐渐昏暗的靛蓝色,包括教学楼里催命符般的读书声,包括有恃无恐的体育生经过时带着不以为意的笑闹声。每一幕都清晰地铭刻在我的脑海中。

夏夜的风沾着雨后的湿润空气自由自在地进进出出窗户,让人感受到久违的舒爽与惬意。多长时间没有享受自然风带来的感觉?多长时间没有放下忙碌的行程,去重拾过去的记忆与碎片?原来所谓“不合时宜”有时候也是真的“恰到好处”。

在黑暗的寂静中,叮的一声,电来了。这仿佛是一场梦。


【阅读】


有钱的自信

温州翔宇初中 杨潇潇

貌似19世纪的英国作家们,无论男女,都会在塑造他们的“独立大女主”时,赋予她们数量可观的财产:简·爱在获得巨额遗产后,才有“超能力”去“拯救”她那位残疾落魄的男主角;《南方与北方》中,女主也是因为获得了巨额遗产,“拯救”了男主和男主那濒临倒闭的工厂;财富,更是简·奥斯汀小说中永远的主角。

在《霍华德庄园》中,我特别喜欢玛格丽特的性格,不管是在原生家庭中,还是在之后与亨利组建的新家庭中,她都是一位遇事冷静沉着的决策者,这种性格的养成,与她早年独自抚养弟弟妹妹的经历,以及父母留给她可观的遗产都有关系。之后,当她面对妹妹未婚先孕、亨利大儿子查尔斯过失杀人等家庭危机时,她能迅速判断形势,并妥善处理、安排好相关事宜。彼时亨利处在崩溃的边缘,如果没有玛格丽特应对危机的能力,两个家庭都将走向分崩离析。

当玛格丽特说出“我(每年)有600英镑”时,她坦率、自信、笃定。她与亨利结合,是因为自己被充满魅力的亨利吸引,金钱并不是她考量这段婚姻的主要因素。而这个因素,恰恰是亨利误解她的地方,他总是觉得玛格丽特在觊觎着什么,于是,他处处提防着玛格丽特:婚后,亨利带着玛格丽特在不同的房产之间迁徙,甚至,当玛格丽特主动与他讨论长期居住地(房产)时,他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亨利各种防范的根本原因,是他们之间,还横亘着“霍华德庄园”这个秘密。

霍华德庄园,是亨利已故妻子娘家的房产,临终前,她意欲把庄园留给好友玛格丽特。亨利家族,出于私心,隐瞒了这个遗愿,却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玛格丽特还是成为了庄园的女主人:在度过了两个家庭的危机后,亨利迅速衰老,他把庄园留给了玛格丽特。通过这一系列的情节设置,E.M.福斯特想要传递的信息,也许是:玛格丽特,凭借她个人的能力,赢得了霍华德庄园的继承权。

19世纪的英国作家们,在小说中谈论金钱时,都很坦然。的确,生存资源,本就是每个人绕不过去的生命课题。如果在踏入社会前,就能拥有这样坦然的金钱观,那么,他们在步入社会后,面对各种人生风浪,就会多一份清醒理智。


不完美才是完美

温州翔宇初中 郑丽琼

“桌子一列列排整齐,前后左右都要对齐。”

“地上垃圾捡起来,怎么回事,老乱扔垃圾!”

“在寝室也要记得看书,少聊天,好好复习!”

一个学期又一个学期,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天在我带的班级上演。曾经的我陷入过一种死循环,焦虑了又焦虑。班级的孩子们经常会因为我跟他们计较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叫苦连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常常会自我反省:我的控制欲是不是太强了?工作上生活中,我也会因不满他人行为而发出指指点点的声音……转念一想:这是控制欲么?

“我并不希望人世间都是庄严美丽的,也不期待能生活在众香国度。我只想在渴的时候有一口水喝,夜读的时候,有沉默清雅的桂花深香默默地飘来,就够了。”当我在一年前读到林清玄先生的这句话时,我才醍醐灌顶,惊觉这种种行为是我过于追求完美了!我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审视自己的内心。

我时常会觉得自己就像毛姆笔下说的那个“终身跋涉的香客”,像他一样在不断地寻找一座根本不存在的神庙,在不断靠近那个并不存在的“完美”标准尺度,拿着这个尺度去要求自己,甚至要求别人。在此后的生活中,每当我感觉对他人要求太高的时候,我就会自我反省一次,从而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内控制自己附加于他人身上的“完美”追求。所以说,我真的很感谢林清玄先生,他的文字总能带给我温柔、坚定、智慧和飞扬,我像是在沙漠里遇到湖泊的急躁旅客,我在靠近我的神圣,我得让自己尝试着去接受“不完美”。

我想,要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有未被打磨的野蛮,允许自己带着骨子里的傲气去直面人生前路中的一次次碰壁,甚至可以将每一次的碰壁拿出来好好想一想,也许,这人生就在这里面了。


【足迹】


在绍兴,我找到了江南

温州翔宇初中 庞金连

我梦中的江南有小桥流水,有荷花微雨,有居落人家,有白墙黑瓦……种种如画般朦胧迷人。

远在华南时,我长久地向往着那里的美丽风光。在温州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希望能亲身目睹它。于是,在中考结束后,我踏上了通往绍兴的路程。

来到绍兴,我不禁惊叹,这里的风光真迷人。

我眼中的绍兴是水做的女子,在她的周围,水网错落有致,河道纵横。周作人先生笔下的乌篷船在江上划过,篷是半圆形的,用竹片编成,中央竹箬,上涂黑油。在两扇“定篷”之间放着一扇遮阳,也是半圆的,木作格子,嵌着一片片的小鱼鳞,径约一寸,颇有点透明,略似玻璃而坚韧耐用。

东湖的美是安静的。一湾清澈的湖水在湖底水草映衬下,水色绿得发黑。湖面在风的吹拂下,微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树和红花,一派灿烂,令人迷醉。

鉴湖的美则是不同风采,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她的美是灵动的。湖上尽是轰轰的马达声、导游的讲解声和游客的谈论声,一切都显得豪爽、奔放、不拘泥于小节。

绍兴还有其独特之处,就是那些随处可见的千姿百态的石壁。弥勒佛是江南滋味的文化代表之一,他宽颊广额,螺形发髻,法相敦厚慈祥,仪态文静端庄,左手抚膝,右手屈举,正作阐经说法状,为人倚靠而望。听闻他的两耳是相通的,预示着佛能把人们的祈祷听进去,且耳洞之高竟达1.2米,耳洞中可允一小孩直立通过。这尊弥勒佛乃纯手工雕刻,而且所采用的雕刻法是罕见的悬雕法,即佛像背部凿空,独立于岩,只有底部仍与岩体相连,此佛像耗尽了三代人的精力才打造完成,真的让我好生惊讶,江南人的意志力竟如此顽强!

绍兴还有许多可口的美食,黄酒和臭豆腐是绍兴最有名的特色小吃,鲁迅故里的雅致酒家,映衬着泛黄的灯光,就着绍兴的特色小吃——臭豆腐,我有幸尝到了这正宗的美味。黄酒呈琥珀色,透明澄澈,一杯下肚,涩、鲜、苦、甜、酸六味俱全。我向来排斥喝酒,但也忍不住贪杯。听闻“酒八仙”之首的贺知章、诗仙李白等都曾在此留下了不少吟唱词。

当夜幕降临,绍兴的美仍在我心中荡漾。每一块石头,每一座桥,每一条荒僻小路,每一汪流水,都能找到让人陶醉的美。在绍兴,我找到了江南。


水乡

永嘉翔宇小学 肖慧

好久没有回老家了,最近故乡的影子总是不断地浮现在眼前,于是思绪开始展开去。一笔淡淡的水墨印迹为乡村添上了一缕炊烟,在水乡中见到这样的情境则更为美妙。

外婆住在江苏扬州的一个小县城,那里是水乡。小时候,我就喜欢待在那里,热爱那里的水。多水的水乡,一片片塘,一条条河随处可见,水质清澈,泛一叶扁舟,游在河面上,随水流自由移动。水面下沙石的走向清晰可见,条条鱼儿在水下游动的身影也时常可见。

午后阳光正好的时候,河面波光粼粼,闪着动人的银色,颇有些金银珠宝的光泽,令人向往,沉醉。尽管如此,那水也不高傲,因为它天生是水乡的一部分,都有着水乡独特的气息,尽管波光粼粼,但本质上依旧朴实无华,这是朴素之美。

河边最美的要数那一丛丛芦苇,在清风的吹拂下左右摇动,似舞者柔曼多姿,但绝不倒下。在大风来临时,它坚决抗争,但会适时采取一些退让的措施,弯下自己的腰,等到大风过去时,再弹回原状。多睿智的苇啊,它青绿色的身体,在水边,用自己坚韧而又轻柔的精神,为水乡又增添了一笔遒劲而清新的画笔,我钦佩于苇的形体之美与精神之美。

而现在,我更是发现了水乡的人美,可能是小时候习惯于早起与外公去收渔网吧,而感受到了渔人艰苦的生活。因此,每当看到夕阳下,一个渔翁抽着烟,站在小船上,奋力将渔网抛撒出去时,心中总会产生一丝心疼与敬佩之情。渔人与河水的关系是融洽的,他们靠水吃水。外婆平时省吃俭用,对待自己却近乎苛刻,而对远道而来的客人与朋友,总是竭尽所能,热情招待。水乡的人总是这么善良,知足,热情大方。

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故乡的那一条河流,一片芦苇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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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永嘉翔宇小学刘丽文老师在《读书的出与入》中分享读书的方法——

深切体会到书中的内容,是为入书,在现实中运用自如,不迷信,不盲从,是为出书。这两大点具备了,才是真正的读书。

当然,入书与出书不是割裂的两个部分,而是一个读书的全过程。入书是尽情吸收,出书便是倾情输送;入书是准备,出书便是再创造。


永嘉翔宇小学陈晓翔老师阅读《刘姥姥进大观园》后谈自己的感悟——

平儿说:“太太叫你拿去做个小本买卖或者置几亩地,今后别再求亲靠友了。”此后,刘姥姥就没有再进荣国府。这说明她也是有底线的。

凤姐最是精明,象征性地赏了二十两给刘姥姥,却没想到成了解救她女儿巧姐的资本。刘姥姥能变卖家产去赎回巧姐,这是我意想不到的,想不到她竟是一个有大义的人。

现在细想,在那个贫富如此悬殊的社会,不放下身段是活不下去的,刘姥姥真是大智若愚的代名词。


本版编辑:林云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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