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编辑:凌雷
出版日期:2026年9月10日
电子邮箱:xyjyb100@163.com
纯粹的力量
轮椅碾过青砖,枇杷甜在夏日,富贵竹在水中生根,军训场上汗水闪光……这一版,我们把青春的故事讲给你听。
【凝思】
我在地坛读史铁生
淮安外国语24级5班 李湛
轮椅碾过裂开的青砖,声响被古柏的枝丫切碎,散落在空荡荡的园子里。我循着那声音往里走,手里攥着一本翻旧了的《我与地坛》。封面上那只轮椅的剪影已经磨损得发白,像许多年前某个午后,有人推着它在这里反复碾过同一条路。
园子比我想象的更为不堪——荒芜又破旧。好些柏树的枝干已经枯死了,却仍撑着立在原地,树皮皴裂如老人手背上的静脉。风穿过枯枝时发出一种干涩的呜咽,我忽然想起书里那句话——“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地坛没有等谁,地坛只是在这里。是史铁生自己一次又一次摇着轮椅进来,把自己的命种在了园子里,然后等着它们长出文字来。
我找了块石阶坐下,翻开书。读到“一个人,出生了,这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辩论的问题”时,忽然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响动。回头一看,一个中年男人正推着一辆空轮椅从甬道尽头过来。那轮椅是新的,金属辐条在斜阳里泛着生涩的光。他在一棵老柏前停下,把轮椅摆正,自己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怔怔地看着那只空椅子。我忽然不敢再看,低下头继续读。可那些字却像是变了——原来“死是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这句话里藏着的,不是释然,而是一个人在空轮椅面前反反复复地练习告别。
园子里陆续有人进来。跑步的青年喘着气穿过银杏道,一对老夫妇在月季圃前比划着什么,一个穿红裙的小姑娘追着鸽子跑。书里那些人物忽然活了过来。史铁生写他们,用的全是极淡的笔触,像随手画在纸边的速写。可正是这些人,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徘徊中,慢慢从“为什么是我”的追问里走出来,走进了“幸好有我”的接受里。我合上书想,所谓“文学现场”,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置换——他把苦痛酿成了文字,而我在这里,用那些文字把心底一些说不清的沉重悄悄化开了。
我忽然觉得,地坛从来不是一座园子。它是一只张开的、巨大的手掌,安静地摊在那里,接住每一个走进来的人。史铁生来过,母亲来过,推空轮椅的男人来过,今天我也来了。我们都在同一条辙印里走着,只是各自走出了不同的方向。
走出园门时,天边只剩一线橘红。我带走的,是书页间夹着的一枚柏叶——干枯的,卷曲的,却还残留着整个秋天的重量。

纯粹的力量
淮安外国语25级17班 赵志琢
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激战正酣,绿茵赛场群星闪耀。有人凭华丽技巧惊艳全场,有人靠灵动身法收获掌声。喧嚣热闹的赛场中,挪威前锋哈兰德却以一种极简、纯粹、一往无前的球风持续刷屏,走进了无数人的视野。
哈兰德身形高大健硕,一米九五的身高、强健的体格,看似厚重沉稳,奔跑起来却如风似电、迅疾凌厉。金色发丝在阳光下飞扬,每一次奔袭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总能在瞬息之间突破防线,改写赛场局势。
当今足坛,许多球员沉迷花哨盘带、华丽过人,刻意追求观赏性,用繁复动作博取观众喝彩。可哈兰德截然不同。他的足球,删繁就简、摒弃浮华。他的眼里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刻意的表演,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标——球门。
赛场之上,我见过最震撼的一幕,莫过于他纯粹利落的破门瞬间。比赛交锋之际,哈兰德果断抢断,持球大步向前奔袭。面对多人围堵,他不绕弯、不炫技,不靠花哨变向躲避防守,而是凭借惊人速度与强悍体魄正面突破,像奔涌的浪潮冲破阻碍,如铿锵铁骑直踏前路。网友笑称他是绿茵场上的“推土机”,朴实的形容里,藏着最硬核的实力。
杀入禁区的一瞬,他稳稳立足、果断起脚、大力抽射。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毫无冗余。皮球如流星破空,带着坚定的力量直奔死角。对手来不及反应,门将来不及扑救,皮球已然稳稳落网,一击制胜。没有华丽铺垫,却胜过万千花哨招式,这就是纯粹的力量。
凭借这般专一执着、一往无前的球风,哈兰德带领挪威队强势闯入十六强。有人说他球风粗犷、不够精致,有人觉得他打法朴素、缺少美感。但我始终坚信:最强大的力量,从来不是花里胡哨的修饰,而是心无旁骛的纯粹。
足球如此,学习亦然。
求学路上,很多人看似努力,实则浮躁空洞。一味追求形式、假装勤奋,被杂念、虚荣、外界诱惑牵绊,看似忙碌奔波,实则偏离目标、原地徘徊。真正的努力,应当如哈兰德踢球一般,剔除浮华、坚守本心,锁定目标、全力奔赴。
我们不必羡慕他人的光鲜,不必追逐无用的热闹。只要目光坚定、心无杂念,把每一次刷题当作赛场奔袭,把每一次坚持当作向着理想的冲刺。不惧阻碍、不骛虚声、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冲破困境,一点一滴积攒力量。
大道至简,纯粹致远。真正的强者,从不靠外表华丽取胜,而是靠专一、坚守与笃定成就自我。愿我们褪去浮躁,以纯粹为帆,迎来属于自己的“破门时刻”!
【不朽】
千古一堰,万古长青
淮安外国语25级6班 冯奕萱
余秋雨写:“我以为中国历史上最激动人心的工程不是长城,而是都江堰。”来之前我不懂这句话的分量。直到我站在鱼嘴分水堤上,江风裹着水雾模糊了镜头,奔涌的岷江水从眼前奔涌而过--两千二百年了,它还在流。我终于了然,原来余秋雨说的不是“伟大”,而是“活着”。
大多数古迹是被圈起来的。玻璃罩着,栏杆围着,解说牌上写着“始建于XX年”。他们躺在博物馆里,躺在围栏后,躺在书本泛黄的纸页间,安安静静地成为“过去”。
但都江堰不是。
站在鱼嘴,一个个浪头前簇后拥着扑上分水堤,在坚硬的岩面上碎成细小的星子。李冰当年炸开的宝瓶口,今天仍有水从那里涌入内江,汩汩地,不息地,托举起天府之国的每一栋高楼。
它没有被供起来,没有玻璃罩,没有“请勿触摸”的牌子,没有“文物重地”的标语。它就在那里,风吹日晒,江水冲刷。安澜索桥上行人来来往往,飞沙堰边芦苇一岁一枯荣。它不拒绝时间,时间也没有亏待它-两千年了,它反而越活越有劲。
我站在那里想,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朽”?不是被供在神坛上受人瞻仰,而是两千年后依然被人需要。它没有变成纪念碑,它变成了一条河,变成了水,变成了成都平原每一碗米饭氤氲蒸郁的水汽。它活着,因为它还在奔涌;它不朽,因为它拒绝成为历史。
江水不认识朝代。它流过深沉宏大的秦汉,流过气象万千的唐宋,今天,它仍然不息。它把秦始皇挥剑决浮云的霸气,两宋风华市井阡陌的风雅,揉进了滚动的波涛,揉成了自己的肌理。它不回头,它一直往前走。
下山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江水隐在宝瓶口树木的枝桠间,看不清尽头。两千二百年的水,还在流。它没有停过,大概也永远不会停。
有些东西不需要被铭记,因为它从未离开。
脚下的热土,心中的丰碑
涟水滨河初中25级10班 刘宇翔
我是涟水人。涟水,是一片被滚滚热血浸透过的土地。70多年前,这里响起过震天的炮声;70多年后,这里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片土地的和平,得来并不容易。
1946年秋冬时节,冷风裹着硝烟吹遍了这座苏北小城。国民党王牌军队74师兵临城下,华中野战军在粟裕、谭震林的指挥下迎战来犯之敌。第一次战役于10月19日打响,激战14天,我军杀敌9000余人。可第十纵队司令员谢祥军在侦察时中弹倒下,年仅32岁。他本可以坐在后方,却选择了站在最前方。
第二次战役于12月3日打响,张灵甫卷土重来。谭震林误判了主攻方向,张灵甫声东击西,主力从西门突袭。又是14个昼夜,涟水最终失守。但这场战役牵制了敌军主力,为同期宿北战役的胜利争取了时间。
第一次战役中,皮定均看中了妙通塔这一制高点,将机枪架进塔里。张灵甫的74师渡河时,刚一露头,塔顶的机枪就开始喷火。张灵甫发誓要用1000发炮弹炸倒妙通塔。可上千发炮弹炸完,塔在,人也在。
涟水烈士陵园中,有一座28米高的纪念碑,代表参战的28个团。可我认为,28米不是石头垒的,而是用28个团的生命丈量的高度。
作家吴强以涟水保卫战为原型写下《红日》。今天的涟水,有红日广场,也有红日大道。每当我走在红日大道上,看着两旁的店铺和放学的学生,都会想——“红日”两个字,是拿命换来的。
以前,数学题做不出就想放弃,跑步落后就想停下来走。但想想先烈们近一个月都没有后退一步,我这点困难又算什么呢?现在我会多做两遍,会咬咬牙跟上去。我的阵地,就在生活中的处处。
我是涟水人。以前说这句话,只是一个籍贯;现在说这句话,心里多了一份责任。我知道我的家乡被一群人用命守护过。
【拾暖】
掌心里的光
淮安外国语24级19班 陈芊言
爸爸从外地工作回来的那个傍晚,全家人“叽叽喳喳”吃完晚饭,“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这个时间,仿佛被我们默契地排除在外了。爸爸笑着从抽屉里翻出了那把陈旧的指甲钳。这是我们家雷打不动的规矩,也是我十四年来独有的“特权”——我不必像别的同学那样自己修剪指甲,我只需安静地坐着,把手指和脚趾交到他宽厚的手心里。
爸爸靠着沙发坐下,我顺势盘腿坐在沙发上,将手搭在他的膝头。伴随着“咔嚓、咔嚓”清脆的声响,细碎的指甲屑落在白纸上。他低着头,目光专注,温热的手掌托着我的手指,像在摆弄一件珍贵的瓷器。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数学课还跟得上吗?”“进入三伏天了,虽然热,冰箱里的冰激凌也不能多吃,别贪凉。”这时候的对话,没有平日里视频通话的刻意,更多是父女间全然的松弛与安宁。
剪完手指,该剪脚趾了。我将脚丫随意地搭在他腿上,爸爸突然愣了下,然后轻轻攥住了我的脚踝。他低头比划了一下,低声笑了起来:“哎呀,怎么长这么大了?”
他这一声感叹,让我想起了妈妈手机里珍藏的那两张老照片。那是十四年前我刚出生时,妈妈为我拍下的。照片里,妈妈的手掌摊开,我那只粉嘟嘟、肉乎乎的小脚丫蜷缩着,像个袖珍的小肉团,完完整整地安放在掌心的窝里;另一张照片里,妈妈的手轻轻包裹着我稚嫩的小拳头。可现在,我低头看去,如今这双脚已经全然不同了,长度早已超出了爸爸摊开的手掌。
可时光这只无形的手,一边修剪着岁月,一边也丈量着成长。十四年,整整五千多个日夜,爸爸常年在外地奔波,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也正是在这极少的相聚里,这把指甲钳成了我们的“信物”。我忽然发现,我长到这么大,竟然真的不会自己用指甲钳。我以前总以为是自己太懒,懒得在洗澡后去摸索那个小工具。现在才发现,与其说是“不会”,不如说是“不想”。我是在用“不会剪指甲”,死死攥住了一个专属于爸爸的回家仪式。
看着爸爸低着头,微微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避开我脆弱的甲床,我的鼻头忽然有些发酸。这大概就是父爱的模样,他无法像妈妈那样时刻在身边陪伴,于是,便用每一次归来时的“修脚”当作一份无声的证明。他是在用指甲钳告诉我:“不管我走了多远,你永远都是让我挂念的宝贝。”
在这指甲刀“咔嚓”声里,我发现的不仅仅是那逐渐拔高的身高、变大的手脚,我发现的是,我用十四年的“等待”和“依赖”,换来的一份跨越时空的底气——无论我多大,无论手脚能否放得进他的掌心,只要他拿起指甲钳,一直握在手里的,就是关于父爱的全部真相。
富贵竹
淮安外国语25级7班 王心眉
在餐馆吃完午饭。推开门,阳光瞬间倾泻,正欲低着头向家走,注意力便被一阵吆喝声引了去。
“富贵竹,卖富贵竹喽!”一位叔叔拉着推车一跛一跛地走来,轮子在水泥地上滚出声响。推车上是一捆捆富贵竹,青绿水嫩,修长的叶片舒展开,在刺目的阳光下流转着点点光泽。
“您好,要买富贵竹吗,水培土培都可以的。”叔叔开口问。他的脸颊黑中透着红,两鬓已冒出几缕银丝,却荡漾出质朴的笑来。
母亲见我欢喜,便买了,扫码付钱,接过富贵竹,叔叔又道上祝福:“祝您天天开心,平安顺遂,大富大贵。”说完,又一跛一跛地走远了,阳光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辉。
回家,迫不及待找来花瓶,灌满水,将富贵竹插入,放在了书桌前。可没曾想,它没过几天便蔫蔫地垂下脑袋,叶角泛黄。
着急上网搜寻,才得知新竹生根之前要将底部斜切45°,保证切口平滑,然后去掉入水的叶片,水深3到5厘米即可,不必装太满;换水也无需太勤,隔几周再换。
找到缘由,我立刻调整,降低了瓶中的水位,又将其挪到光线柔和,通风阴凉的阳台角落,到时间坚持换水,并细心地修剪枯黄的叶片。
渐渐的,富贵竹衰败的势头停了下来,残留的绿叶稳稳伸展,竹茎也变得硬朗。又过十余天,惊喜地发现,竹茎底部的断面处,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芽。
那些芽细细软软,怯生生地探向清水,仿佛积攒了许久的力量终于得以释放。又过几日,嫩芽抽成细密的根须,颜色也由嫩白转变为浅棕,纤细,却充满力量感,一缕缕,一簇簇,在水里肆意蔓延、缠绕。
看着那水中摇曳的根须和盎然绿意,心中感慨万干,这株富贵竹,曾因照料不当而渐渐枯萎,却从来没有放弃过生的希望,在良好环境里,默默蓄力,生根,终究坚强重生。
人生亦是如此。我们难免会因找不到方法和技巧而走弯路,陷入困顿,但只要努力调整方向,沉心坚持,积淀力量,总能像富贵竹一样,向下扎根,向上生长,绽放独属自己的绿意与光彩。
【萌新】
学会独立
淮安外国语26级12班 左航
在父母的注视下,我迈入了我初中的殿堂。
我最大的困难就是住校。习惯中午在家的我,乍乍地独自一人与别的同学住,我的心情忐忑不安:环境会很差吗?同学好相处吗?洗漱、叠被怎么做呢?一切都像嗡嗡的蜜蜂,在我耳边环绕。等啊等,几个小时后,我终于可以回到寝室。我揣着不安的心,推开了那扇门。
入眼是左右两排床,粗略一数,一共十二个。我手中抓着老师给的床号,一个一个地查找,终于在最后一个发现了那个“9”。这时,我却犯了难,几乎不爬上铺的我,看着离地至少两米的床陷入沉思。
临床上铺的女孩却很开朗,抓着扶梯,一点一点往上爬过,快到顶时,一下子就跃了上去。我十分佩服她的身手,也下定决心要克服困难。实际执行起来却并不轻松,扶梯又滑又窄,只能抓住两边,靠惯性跳上去。我小心翼翼地爬着,最后一下子蹿了上去。这一刻,我觉得也不是那么难。
过了会儿,我们就聊起天来。幸运的是,这个寝室好几个都是我的同学,我们互相诉说自己对学校的看法。房顶上的风扇“吱吱”地扇着风,风又从阳台吹进来。一天下来的疲惫似乎也一笔勾销了。枕着柔软的枕头,盖上被子,老师过来提醒了住宿事项后,我们陷入梦乡。那一刻,我觉得我才正式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初中生。
独立是初中的必修课,我定会学好这一课。
热血青春
涟水滨河初中26级16班 施宜
初秋,暑气已退,一树深沉的绿转向嫩黄或橙红。一身稚嫩的我们也踏入了热血的青春,一声声“立正”让我们跟随秋日的步子走向青春。
我们一队人马或嬉笑或打闹地走入操场,似还在耍闹的童年。看着主席台上的校领导,我才惊觉,我已是一名初中生了。台上站立着十几名教官,目光如火炬,体态如青松,双手贴裤缝。他们以如此斗志面对烈日,令我折服。
教官将我们领入一处静地,开始了训练。立正,多么简单的动作,可领会后便知其不同之处。以前我的立正,只是站在地上,随意摆个八字步,双手背在腰后,身体如无骨般向前倾,重心压于左腿,甚有种老大爷散步之感。而今,我抬头,高挺胸膛,略收小腹,两脚八字,两腿压紧,重心立于两腿间,向前微微挺立着。汗水一滴滴落下,我体能本就微差,在一个小时的“艰苦斗争”后,双腿发颤,脚底的酸痛冲天而起。我心中隐隐想,没事儿,我就坐一小会儿,反正前面那么多人,教官一定看不到。然而一阵秋风,眼前又一片清明,我让自己那已经要倒下的身体站定,让自己不低下头,让自己坚持。
我坚持住了,我又抬起下巴,挺起胸膛,一团光透过叶间的缝挤进来,照在我的身上。我将自己的脊背挺直,烈日下,我一时恍惚,觉得自己像是一团火焰,又像在烈火中重生。我不被打倒,我将一切不可能化为可能。
一身军哨为我演奏着青春的华章,我以坚强的姿态,面对困难,无论什么艰难困苦,我都能应对,这就是热血青春。
【花瓣纷飞】
教官告诫我们:“我们是一个整体,务必团结一致。行进时互相看齐,走快的同学等候慢的同学,落后的也要努力跟上,这样才能步调统一。”我们把这番话记于心间,经过好几遍的练习,队伍终于整齐。
——淮安外国语26级17班 张歆珞
洗完衣服,我便洗漱上床睡觉。灯暗的那一刻,四周一片漆黑,我咽了咽口水,手不由得抓紧了被子,头沉沉地埋在被子里。脑海里迅速浮现出许多画面:有爸爸宽厚的身影,有妈妈的微笑,有奶奶那肥硕的身躯,也有宠物的叫声。许许多多的画面最终化作枕巾上的湿润。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我们总是忽略家人们为我们做的事情,因为我们总是习以为常。但当我们真正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外面不只有绚丽多彩,也有孤寂凛冽。
——淮安外国语26级12班 费音棋
几番基础训练过后,疲惫悄悄爬上肩头,不少同学已经快要力竭。抬眼望去,只见体委高举班旗,依旧屹立在队伍前方,不曾有半分懈怠。那面飘扬的旗帜鼓舞了所有人,我们重新积蓄力量,咬牙继续训练。金色的阳光洒落肩头,仿佛也在默默赞许少年的顽强。
——涟水滨河初中26级16班 季津羽
崭新的学期,我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学习与生活,努力成为比过去更加优秀的自己。
我给自己定下需要改进的目标:1.早睡早起,按时吃饭。2.均衡饮食,少吃甜食。3.做事专注专一,提升学习效率。4.为人谦虚,待人诚恳。我相信改正这些不足能够帮助我不断进步。
——涟水滨河初中26级12班 朱梓桐
